气,一如舒眠对他的第一印象,工作机器。
“抱歉,没有提前收拾,有点乱。”
趁着女孩打量他的办公桌时,傅言礼将一只插着鲜花的花瓶摆放在窗台。
舒眠回头,看着花瓶发呆。
嗯?刚才有这个吗?这玩意儿是随机刷新出来的吗?
傅言礼的房间确实单调,一眼望到尽头,没什么好看的,傅言礼也不想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这是他的卧室,最显眼的就是那张大床,而频繁出现在梦境的女孩此时就站在他眼前。
一系列的事物串联在一起,实在是太容易引发联想,他担心自己再次失态。
“咦,这个花有点奇怪,傅言礼你过来看看。”舒眠站在窗台,对着一只花瓶探头探脑。
花是刚从花园新鲜采摘的,傅言礼担心沾染了泥土影响女孩观赏,他走上前。
舒眠忽然朝他伸手,将他往后用力一推,傅言礼摔倒在柔软的大床。
然后舒眠迅速爬上床,搂住男人的脖子,径直跨坐在他的身上。
“眠眠,你……”傅言礼瞳孔骤缩,完全忘了呼吸,“你,你这是做什么……”
舒眠眨了眨眼睛,“怎么了,不可以吗?你是我的未婚夫,抱一下都不行吗?”
“……可以……”
傅言礼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腕骨上的手腕再一次发出无声的爆鸣,男人僵滞的后背已经渗出一层薄薄的汗。
舒眠依照舒若心的指示,仔细地打量着傅言礼的脸。
男人微微皱着眉,似乎在强行压抑着生理性不适。
也是,堂姐说傅言礼厌女,现在两个人靠得这么近,他肯定很难受。
“你怎么这副表情?”舒眠明知故问,“你是想吐吗?”
“……没有,”傅言礼紧抿着唇,担心女孩误会,他连忙解释,“我们第一次贴得这么近,我有点紧张。”
舒眠不信,骗人,她看他分明就是想吐了。
舒眠玩够了,准备起身。
本来就是舒若心交代的“任务”,她顺应人设随便走个过场就行,当然不是真的想要一个结果。
况且,傅言礼的基本资料她还是有的,傅言礼生理性厌女是事实,所以这种事根本不需要她来试探。
舒眠撑扶着男人的肩膀,借力起身,想要从男人身上下来。
“别、等一下……”
傅言礼忽然出声,声音格外地低哑,耳尖更是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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