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目光凛然地说道：“数万年前那场圣人大劫之后，界海大道法则的枯萎速度确实得到很大程度延缓。”
“可是，界海毕竟失去了根本，大道法则无法循环最终又重现枯萎的惨状。”
“特别是最近数千年，大道法则呈现加速枯萎的态势，甚至影响到不少世界开始走向灭亡。”
李商言点点头，这个信息倒是与界海之灵跟他说的是一致的。
祝融嘴角微微一扯，一道嘲讽的笑意露出：“所以，祇又想故技重施。”
李商言目光微凝：“效仿当年，让圣人以身合道？”
祝融点点头。
李商言蹙眉问道：“可是，如今不是没有圣人了吗？”
祝融笑了笑：“不错，暂时没有圣人。所以，祇想要培养出一批圣人出来。”
李商言嘴巴微张，一瞬间便明白了很多事情。
当初，他还很好奇为什么界海之灵耗费那么多资源来举办界海天骄赛，还大方地让众人进入大道法则空间内悟道。
要知道，他们不过是区区一些仙人，甚至很多天骄连仙人都算不上。
可界海之灵依然非常重视大家。
此外，别说是仙人，就是普通的炼气士，寿命都极为悠长。
百年时间对大家而言，不过是弹指瞬间而已。
可是，祇竟然会每隔百年就举办一次，这频率实在是太高了吧。
更别说界海之灵这种寿命几近永恒的存在，百年时间不过是打个盹都不够。
李商言喃喃地说：“所以祇如此频繁举办天骄赛的目的，是筛选出真正的天骄，然后给予资源帮助他们快速提升实力，最终成为圣人？”
祝融嗤笑一声：“不错！成为圣人之后，就是要以身合道！”
“圣人不过是界海之灵用来维持界海存在，亦或者是祇继续维持生存的养分！”
界海之灵培养天才，甚至帮助他们成为圣人，最终的目的是为了让圣人们合道！
强如圣人，不过是界海之灵的养分罢了！
李商言背脊发凉，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所有人疯狂追求想要成为圣人，没想到圣人的归属竟然是这般凄惨。
李商言看着祝融，颤声问道：“那……祇可曾培养出圣人？”
祝融点点头说：“当然！祇举办这么多届天骄赛，虽然不是每一位天骄赛都能成为大罗金仙以上的强者。”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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