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吸引了他们的兴趣。
如果这是真的,那确确实实比塞拉斯之前所说的方案,要好太多了。
塞拉斯的表情也有几分复杂。
他深深地看着方知砚,却没有说话。
方知砚则是主动出击。
“我想请问塞拉斯教授,当时您说唯一办法是开腹手术。”
“您考虑过微创泌尿外科与产科手术的杂交模式吗?这不仅仅是外科技术的进步,也是多学科协作理念的胜利。”
塞拉斯没有回答。
他怎么会想到,区区一个中原,一个如此落后的地方。
医疗技术全在追赶的国家,怎么可能会想到什么杂交模式,还知道什么多学科协作理念呢?
这简直太离谱了。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方知砚继续询问道,“昨天在塞拉斯教授的报告之中,他还强调了另一个观点。”
“发达国家的技术优于发展中国家,因为发达国家的积淀更长。”
“但我想说的是,在医学领域,病例数量,本身就是一种积淀。”
话音落下,塞拉斯脸上的表情又是变得尴尬起来。
他没有想到,方知砚会连一句都要反驳一下。
虽然自己说这话的时候,确实是带着嘲讽的语气,但绝对不是让方知砚今天来反驳自己的。
而且方知砚不是昨天没有参加这个大会吗?
怎么把自己说的这些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中原的人,回去也太会打小报告了吧?
塞拉斯心中苦笑。
旁边的方知砚却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开始展示自己的报告。
大屏幕上面,缓缓出现了一个标题。
《基于1523例剖宫产术中并发症处理的回顾性分析:中原单中心经验》
“这个报告,是我们院过去若干年之中剖宫产术的数据。”
“而其中一千五百二十三例中,发生输尿管损伤三例,膀胱损伤五例,子宫切口撕裂二十一例。”
“除了刚才所说的并发症之外,我们对于子宫切口撕裂延伸至阔韧带的病例,我们也有独特的办法。”
“先行止血带环扎子宫下段,再解剖游离损伤部位,这样能够让术中平均出血量从八百毫升降到四百毫升。”
说着,方知砚调出了一张表格,左侧,是F国教科书推荐的传统缝合法,右侧则是方知砚改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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