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有点呆，也没关注自己的变化。
听着她柔弱的声音，看着那跟声音极度不相称的体型，顾母咽了口唾沫，有点可怕是怎么回事？
顾晓晓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但是也感觉似乎事情跑偏了。
“那个，姐姐，吃苹果。”顾晓晓在父母面前一直都是对姐姐很好的，也因为这样才能形成更加鲜明的对比。
顾盼兮伸手接过。
顾晓晓“哎呀”了一声：“我忘了给姐姐削皮了，等等。”
顾修远从房间里走出来：“她没长手吗？还要你给她削皮....”
他的话没有说完，顾盼兮就双手用力，苹果在她手里被掰成了两半。
家里鸦雀无声。
顾修远莫名感觉有一丝凉意窜上后脑勺。
“不用了，他们说苹果连皮一起吃才好。”顾盼兮把手里的一半苹果递给顾晓晓，“来，吃。”
顾晓晓犹豫着接过。
顾盼兮低下头朝自己房间走去，顾修远下意识的贴到了一边。
“她，她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我记得她不是...”顾修远开始仔细回忆，好像她每天回来都有一些变化，但是自己并没有在意。
顾晓晓看着顾盼兮的的房间门被拉开，然后那扇门连带着门把手整个被她抓在了手里。
“又坏了。”顾盼兮嘀咕着，然后自己退了进去，把门卡在了门框里，随着两声巨大的敲击声，门关上了。
客厅里的顾家人满脸呆滞。
顾晓晓知道，自己不会被赶走了，也不会被顾盼兮抢走大小姐的位置了，但是她也清楚，自己不敢再招惹顾盼兮了，这也太吓人了一点。
方知意究竟怎么虐待她了？
毕业那天，几个小弟看着手里的成绩都哭出声来了。
老师看着几个学渣从吊车尾到现在的优异毕业生，也热泪盈眶：“别哭了，笑，笑啊！”她觉得这几个孩子一定是在感慨自己一路的努力。
“老师你不懂，他们哭是因为觉得终于脱离苦海了。”方知意抱着手说道。
“方知意！”顾盼兮也到了方知意面前，然后她突然深鞠了一躬。
“嗯？”方知意有些意外。
顾盼兮笑了，她剪了一头短发，看上去阳光了不少：“多谢你的照顾。”
方知意哼了一声：“没少骂我吧。”
顾盼兮有些不好意思：“就以前骂过几句，但是我知道，你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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