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无形的张力。
赵山河站在原地,多少有些尴尬。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资历,别说坐在这里议事,就连踏进这扇门的资格都没有。
此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李远湖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语速也不快,不轻不重的,却瞬间压下了所有的杂音道:“云锦,这就是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个赵山河?老爷子亲自培养出来的后辈?”
其实刚才周云锦和赵山河那两句看似随意的家常,在场的人精早就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个叫赵山河的年轻人,和那位已经退隐的周老爷子,关系绝对不一般,恐怕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厚。
周云锦迎上李远湖的目光,点了点头,眼神坚定道:“对,这就是山河。他跟着我也有段时间了,还算有些能力。我想让他以后多接触点圈子里的事情,多学学。”
一句话,直接给这件事定下了调子。
她不是在征求众人的意见,只是在通知他们而已。
李远湖没说话,一直站在书架旁边的那个中年男人,突然放下了手里的古籍,转过身看向周云锦。
然后似笑非笑的问道:“云锦,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周云锦抬头看向他,底气十足道:“老俞,我当然知道。”
坐在沈万明旁边的那个中年男人,紧接着开口说道:“圈子里的规矩你也懂,他要进来,得经过我们所有人的考察,更得经过北京那几位老爷子的同意。”
周云锦毫不退让,正面迎上他的目光,坦然说道:“我这不是让你们在考察了吗?今天让他坐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考察。”
两个中年男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他们都知道周云锦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时,李远湖放下了茶杯,抬眼看向周云锦,眼神深邃,缓缓问道:“你确定?”
周云锦没有丝毫犹豫,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确定。”
李远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说道:“好。机会只有一次,这是你选的路。要是他扶不起来,失去了这个机会,可别怪我们。到时候,你也别后悔。”
周云锦掷地有声地回道:“远湖,你认识我这么多年,见过我后悔吗?”
当这句话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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