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谢知言和喵喵三人脸色瞬间大变,三人几乎是同时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般锁定了不远处的光影里。
那光晕的边缘,正站着一个身影。
那是个穿着黑色连帽卫衣的男人,身形枯瘦得有些反常,肩背微微佝偻,却透着一股慑人的压迫感,连脸颊都深深凹陷下去,像是骷髅裹着一层薄皮。
唯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芒,那光芒里没有半分温度,只剩生人勿近的戾气与杀意。
他的连帽卫衣帽子牢牢戴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微微上扬的嘴角,嘴角勾起的弧度里满是恶意,笑容阴森而诡异。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从上海一路追踪他们到南京的阿鬼。
赵山河三人万万没想到,他们刚才追踪逃进山林的黑影,身后竟然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人。
以他们三人的警觉性,竟全程没有察觉到半点动静,这绝非寻常高手能做到的。
难道刚才逃进山林的黑影只是一个诱饵,目的就是为了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引开他们的警惕,而这个男人则趁机绕到了他们身后,布下了这场拦截的死局?
谢知言和喵喵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后的山林,除了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对方只有一个人?
一个人就敢如此嚣张地拦截他们三人,甚至敢悄无声息地绕到他们身后?
赵山河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他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历经无数风浪的他,早已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
赵山河眼神平静地注视着阿鬼,仿佛要将对方的伪装看穿,开门见山地问道:“苏家派来的,还是宋南望的人?”
赵山河心里清楚,在长三角一带,敢明目张胆对他们下手,且有这般实力的,除了苏家内部的反对势力,比如苏叶那边派来的,就只剩下宋南望那个老谋深算的对手了。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还有谁会如此大费周章地追踪他们。
阿鬼闻言发出低沉而沙哑的笑声,那笑声像是砂纸摩擦木头的声音,刺耳又难听,更添了几分诡异。
“死人没必要知道这么多。”阿鬼阴冷的说道。
这句话无疑是赤裸裸的挑衅,像是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赵山河、谢知言和喵喵心中的怒火。
谢知言最受不了别人这般轻视与挑衅,听到阿鬼如此嚣张的话语。
“口气真大啊,谁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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