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产能。”
听到潘嘉尚回答不去产能，楚孟中沉默了十余秒钟。
马万楼则是紧张的看着楚孟中。
直到楚孟中再次开口，说：“可以试一试。”
“这件事，主要推手是省国资委。”
“万楼同志，明天，你和省政府的金扩麟同志见个面，详细讲述一下这个方案，如果他也没有问题，就让他主导，省国资委执行这个方案。”
“你负责对接，对接省政府与潘嘉尚同志。”
“如果企业的自我改革确有成效，那就倒逼左开宇推进改革吧。”
马万楼不由长舒一口气。
他赶忙点头，说：“好的，楚书记。”
潘嘉尚也赶忙点头，说：“楚书记，感谢你的信任。”
楚孟中淡淡一笑：“改革嘛，总是要推行各种政策的。”
“如今，这个计划也只是局部改革试行，未尝不能试一试。”
马万楼与潘嘉尚点头。
楚孟中说：“那好，都这么晚了，今天就到这里。”
“我等着看你们的改革成效。”
随后，马万楼与潘嘉尚告辞离开，楚孟中在办公室歇息了片刻，也才起身，离开办公室，乘车回家。
车上，楚孟中在后排闭目养神，车内很是安静。
突然，楚孟中的声音响起来：“成器，你打个电话，打给左开宇，我和他讲两句。”
房成器点头，立刻拿出手机，拨打给左开宇。
电话接通，房成器说：“左市长，你好，楚书记与你讲话。”
随后，房成器把电话递给楚孟中。
楚孟中接过电话，说：“开宇啊，有件事，我给你通个气，你也说说你的想法。”
“今天，马万楼带着潘嘉尚向我汇报工作，潘嘉尚向我汇报了一个方案，他建议在一些煤矿企业内部推行自我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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