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长老的追杀;从一次次绝境中爬起,到最终飞升后,站在沙城前的孤独背影......
酒铺里寂静无声。
只有张老头苍老的声音,与窗外风雪交织。
古老头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南宫玄眉头紧锁,伙计早已收起嬉笑,拳头无意识攥紧。
当故事讲完,三人久久无言。
果然,王贤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原来他在飞升前,已经打了太多不想打的仗,经历了太多无法言说的苦难......
即便身在坐忘劫中,记忆全失,那份对战争的厌倦与抗拒,却已刻入骨髓。
“更不用说。”
古老头补充道,声音显得低沉:“神女宫至今仍在通缉、追杀王贤。”
伙计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极小的距离:“我看他们找到王贤的机率,就这么点。比起王贤在魔界可能得到的机遇,简直是天壤之别。”
最后,伙计握紧拳头,对着虚空高高举起,像是在向某个看不见的存在示威。
“我由衷希望王贤能够破界归来——跟那些逼他之人,堂堂正正讨个公道!”
张老头听着,感觉自己快要麻木了。
他端起面前那杯一醉无忧,仰头饮尽。
酒液入喉的刹那——
“轰!”
仿佛山崩海啸在体内炸开!
虽然在道观已喝过王贤带回的半瓮,但这一口直接在酒铺饮下的一醉无忧,却带给张老头全然不同的体验。
初入口时,如山间清泉凛冽甘甜。
滑入喉中,化作燃烧的火焰灼热沸腾!
落入腹中,却又泛起无边苦涩!
难当滋味在胸口蔓延,最终化为绵绵无期的愁绪——
张老头闭上了眼睛。
这位早已忘记“少年不识愁滋味”,忘记“人生路漫漫”,甚至忘记“仙界在何方”的老道士。
这一刻,思绪如潮水决堤。
他仿佛回到年少时,第一次登临绝顶,见群山如蚁,天地浩荡。
恍若初入师门那日,三千道藏压身,他在月光下苦读至天明。
又像目睹亲人一个个消失在岁月长河,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却只能在坟前斟一杯酒,说一句走好。
将进酒,杯莫停。
因为一旦停下,醉意退去,痛的就是心口那一抹挥不去的——
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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