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心情焦虑。
晚上队长撞向枪口，直接赏了巴掌。
“王会长，您来了快去看看吧，张阳在办公室等您呢。”
王会长没说话，推门走楼梯，往顶楼而去。
两分钟后，王会长到达顶楼，深呼吸，整理好衣服，脸上露出笑容。
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仿佛愤怒是很久远的事。
大家见王会长来了，如释重负，值班者慌忙上前道歉。
“我没能拦住张阳，请您见谅。”
“张阳的功夫不是你们能相提并论的，没出手是最好的。”
上次张阳来就打伤很多高手，弄脏了走廊。
花了三天时间，几百万才把走廊弄干净。
即便家族委员会实力雄厚，也架不住隔几天就花几百万。
吩咐好一切，王会长来到办公室，仿佛一股春风吹进。
办公室压抑的气氛轻松不少，看着桌上那颗人头，王会长没有任何惊讶。
笑呵呵地坐在沙发上和张阳开起玩笑。
“今天办公室就咱俩，想做哪个就做哪个。”
对方谈笑风生，让张阳意识到，眼前这位和蔼可亲的人不一般。
心机深似海，绝不是传闻中只是各大家族推出的傀儡。
“那么他到底在为谁服务呢。”
“张兄弟在想什么？今天所为何来。”
张阳没吭声，王会长主动发问。
“今天来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把玉面书生还给你。”
张阳指着人头说着。
“玉面书生也是江湖高手，不过他和家族委员会没任何关系。”
“白家出钱，其他家族介绍高手或杀手集团，准备将我张家一举灭掉。”
“幸亏上天保佑，让我突出重围，古话说，人死为大，入土为安。”
“我便把头颅送来，请你们安葬了，毕竟人家是给你们卖命的人。”
王会长心中暗惊。
这番话听起来都是客套话，可实际上却是个道德困局。
如果把脑袋收下，就等于承认这一切都是家族委员会做的。
如此一来，南阳各大家族名誉都会受到损失。
大家族之间的交往，名誉是最重要的，没有名誉就没有信用，就没有生意。
如果不收，手底下那些人看到委员会如此冷酷。
以后还会不会死心塌地，变成了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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