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上的所有双生花。”
她走到桌边，示意两人坐下：“先喝点东西吧，这是用月球基地培养的植物调制的茶，对共鸣能力有稳定作用。”
苏璃的机械臂悄悄做了成分分析，确认无毒后才点头。两人坐下，但都没有碰杯子。
“园丁女士，”林浅直接问道，“为什么把我们带到这里？还有那些光束，其他锚点发生了什么？”
园丁自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才缓缓说道：“因为‘花园’出现了计划外的变化。按照原计划，免疫系统激活后，双生花实验应该终止，自然双生花会缓慢进化，最终在几千年后让全体人类都具备微弱的共鸣能力。”
她挥手在空中投射出全息影像，显示着地球的模型：“但你们做出了意外的选择——你们保留了第七代完整体的记忆，拒绝了程序对陈默的彻底清除。这触发了观测者留下的第二层协议。”
影像变化，显示出水晶之花的内部结构。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建筑，而是一个庞大的计算中心，内部存储着守护者文明四亿年来的所有观测数据。
“观测者预见到了这种可能性。”园丁说，“所以在离开前，它设置了一个终极考验：如果双生花能够超越程序设定，展现出真正的自主意志，那么它们就有资格知道真相，并接受更大的责任。”
“更大的责任？”苏璃皱眉，“免疫系统还不够吗？”
园丁摇头：“免疫系统只能防御虚空侵蚀那种级别的外部威胁。但宇宙中还有更多样的危险——有些甚至不是恶意，只是存在本身就会对年轻文明造成冲击。”
她调出另一组数据，那是银河系的地图，上面标注着成千上万个光点：“守护者文明在离开前，在银河系各处播种了类似的‘花园’。每个花园都有一个免疫系统，都由双生花共鸣驱动。但四亿年来，93%的花园都失败了。”
失败的原因多种多样：有的因为内斗自我毁灭，有的被贪婪吞噬，有的因为恐惧而自我封闭，有的甚至主动投向了虚空侵蚀。
“地球是少数几个存活下来的花园之一。”园丁看着两人，眼神认真，“而且是唯一一个在第七次轮回就激活完整免疫系统的。其他成功的花园，最少的也经历了二十三次轮回。”
林浅感到喉咙发干：“你是说……我们很特别？”
“不，是人类很特别。”园丁纠正道，“双生花共鸣不是守护者文明发明的，而是他们在地球上发现的。地球生命本身就有这种潜质，守护者只是设计了实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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