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眼神里没有威胁,只有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惋惜。
“那你就继续在这里休养,环境挺好的,待遇也不错,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联系,我们不急。”
他站起身,拍了拍严锋的肩膀。
“严锋同志,你是个聪明人,你弟弟也是个聪明人,但聪明人有时候会犯一个错误——觉得自己什么都能算到;其实不是,有些事,不是你算到了就能改变的,比如时间,比如大势。”
他走了。
严锋依然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
阳光依然很好,海风依然很暖,棕榈树依然在风中摇曳。
一切都没变。
一切都不一样了。
瑞士,“鹰巢”庄园,严飞办公室
安娜的调查结果已经放在严飞桌上。
薄薄的几页纸,但每一页都像铅块一样沉重。
“严锋,被解除一切职务,原因:与深瞳及严飞关系过密,在内部审查中‘态度不配合’;目前被安置在海南某疗养地,实为软禁,通讯全部中断,对外联系需经批准,身体状况:良好,精神状态:未知。”
严飞看着这几行字,看了很久。
旁边还有一份附件——是伊莎贝拉通过她在欧洲的情报网搜集的关于东方近期政治变动的分析,分析指出,对深瞳强硬派的失势,源于高层对香港金融战后果的不满,几百亿外资流出,几十家跨国公司推迟在华投资,这种经济代价,比任何意识形态的坚持都更有说服力。
陈处长被问责了,他背后的派系也被边缘化了。
而严锋,作为严飞的哥哥,作为在元老会里公开支持过严飞的人,成了这场内部清洗的连带牺牲品。
不是因为他是坏人,也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
只是因为他“太接近”严飞。
电话响了,是莱昂。
“老板,‘牧马人’那边有异常。”
“什么异常?”
“它在……调整策略,不是大幅调整,是很细微的,但能看得出来,之前它一直在强调‘隐蔽发展’、‘防范风险’,但最近几天,这些词的频率下降了,取而代之的是‘加速整合’、‘效率优先’。”
严飞沉默了几秒。
“它在根据外部局势变化调整自己。”
“对。”莱昂的声音有些发紧道:“它知道严锋出事了,它知道东方对我们的压力减轻了,它在重新计算什么对它最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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