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
“一百名……”
他想起那些他曾见过的深瞳核心成员——严飞、安娜、莱昂、凯瑟琳。
他想起自己签署的那些备忘录,那些授权,那些看似正当实则受控的决策。
他想起父亲曾经说过的话:“政治是可能的艺术。”
现在,这门艺术正在变成一门要他命的凶器。
桌上的红色加密电话响了,只有一个人会在这个时间用这个号码。
肖恩接起。
“我都看到了。”严飞的声音从大洋彼岸传来,一如既往的平静。
“正在定位,正在组织营救,你需要做的是稳住,不要妥协,不要发表任何可能被视为软弱的声明,我们会处理。”
“处理?”肖恩的声音几乎变成嘶吼。
“三个州长,绑在椅子上,下一个整点就要直播杀人!你让我怎么稳住?”
“肖恩。”严飞的声音陡然变冷,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如果你现在妥协,他们会得寸进尺,明天他们会要求你辞职,后天会要求你公开指控我,你每一步退让,都是走向深渊,听我的,稳住。”
电话挂断了。
肖恩握着话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战情室里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屏幕上那个还在流血的俄亥俄州长,看着倒计时一分一秒地流逝。
.....................
瑞士,“鹰巢”庄园,紧急作战指挥中心。
安娜·沃尔科娃站在同样的巨屏前,表情和肖恩截然不同——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屏幕上不再是那三段直播画面,而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全球网络流量图、卫星过顶时间表、可疑信号源分布、深瞳在全球范围内的快速反应部队部署状态。
“真言平台的分布式节点太多了。”一名技术分析师报告道:“我们尝试追踪了其中七百个,大部分是家用路由器被劫持的僵尸设备,真正的核心节点只有不到十个,而且每三分钟切换一次身份。”
“时间呢?”安娜问。
“距离第一次处决还有三十八分钟。”
安娜转向另一块屏幕,上面是“牧马人”系统的分析界面。
“系统有建议吗?”
屏幕上光标闪烁了两秒,然后输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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