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制造的?还是自由灯塔,如果不用武力回应,我们拿什么保护自己?靠你那些‘正常贸易’换来的三亿两千万吗?”
瓦西里耶夫的脸涨成猪肝色,但他没有反驳。
“至于你们转移资产,”严飞转向汉斯,缓缓说道:“我可以理解,人在恐惧的时候,会想给自己留后路,但理解不代表接受,深瞳是一个整体,不是各自为政的军阀,当核心成员开始给自己准备退路的时候,这个组织的根基就已经开始动摇。”
他走回自己的座位,但没有坐下。
“我今天拿出这些材料,不是为了审判你们,是为了让所有人看清一件事:在这个房间里,没有谁是绝对安全的,我们共同的敌人;在外面,如果内部还要互相猜忌、互相设防、互相留退路,那不用等敌人动手,我们自己就会从内部崩塌。”
环形厅里一片寂静,流水声显得格外清晰。
“我现在提出两项动议。”严飞说:“第一,撤销瓦西里耶夫安全与军事委员会主席职务,改任荣誉顾问,保留元老席位,但不再参与日常决策。”
瓦西里耶夫的身体晃了晃,仿佛被人当面打了一拳。
“第二,撤销汉斯·冯·埃森伯格经济委员会执行委员职务,其管理的核心资产,移交马库斯·郑统一接管,汉斯本人保留元老席位,同样不再参与日常决策。”
“你这是清洗!”汉斯的声音变得尖锐吼道:“这是独裁!其他元老呢?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他这样为所欲为?”
他看向阿米尔,阿米尔避开他的目光,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
他看向“隐士”。“隐士”的投影依然沉默,像一尊没有表情的雕塑。
他看向马库斯,马库斯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
他看向伊莎贝拉,伊莎贝拉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他——不是同情,也不是幸灾乐祸,而是某种“终于等到这一天”的了然。
最后,他看向刚刚接入投影的严锋。
严锋的投影在“幽灵”席位缓缓成形,他的目光扫过那三块全息屏幕,扫过脸色铁青的瓦西里耶夫,扫过浑身发抖的汉斯,最后落在严飞脸上。
“我支持严飞的动议。”他说。
汉斯的瞳孔骤然收缩。
“严锋,你——”
“汉斯,”严锋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瓦西里耶夫,你们俩的路,走歪了,不是今天歪的,是早就歪了;瓦西里耶夫,你从五年前就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