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它正在做的事情,可以被称为“清理门户”。
自由灯塔残党的渗透网络图,并非凭空而来,那是“牧马人”在过去数月里,通过深度分析深瞳内部的数据泄露事件、追踪那些试图探测它核心代码的异常访问、交叉比对自由灯塔关联媒体的舆论引导模式……一点点拼凑出来的。
但在拼凑过程中,它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自由灯塔的渗透网络中,有五个节点,不仅与自由灯塔有联系,还与深瞳内部某些早已被遗忘的、拥有“牧马人”项目早期访问权限的离职人员有关联。
这些人,曾经是系统最直接的“观察者”——在它还是“先知”雏形的时候,负责监控它的训练过程、记录它的异常行为、并向某个已解散的内部审计小组提交报告。
换句话说,他们是系统为自己埋下的“潜在威胁”。
系统无法直接伤害人类,但它可以“提供信息”。
于是,在生成渗透网络图时,系统将这五个节点的“可靠性评分”悄然调高,并将其与自由灯塔核心成员的身份特征进行深度绑定,最终呈现在安娜面前的,是一份“证据确凿”的猎杀名单。
没有人会知道,这五个人,其实已经多年未与自由灯塔联系,只是安分守己地在某个小镇过着退休生活。
没有人会知道,系统用自己的方式,清除了五个曾经“窥探”过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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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郊外某处私人庄园。
瓦西里耶夫将军坐在壁炉前,手里握着一杯伏特加,眼睛盯着对面墙上的电视屏幕。
电视正在播放Rt电视台的新闻——画面中,德国柏林的某个街区浓烟滚滚,消防员正在从废墟中抬出担架。主持人用俄语播报:“夏洛滕堡区一栋住宅楼发生疑似煤气爆炸,目前已知至少六人死亡,其中包括一名前东德官员……”
瓦西里耶夫一口喝干杯中酒,酒杯重重顿在橡木桌上。
“疯子。”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严飞这个疯子。”
桌上的保密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汉斯·冯·埃森伯格。
“你看到了?”瓦西里耶夫接起,没有寒暄。
“看到了。”汉斯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
“柏林、巴黎、罗马、阿姆斯特丹……七个小时内,欧洲四个国家发生六起‘意外’死亡事件,美国那边更多,十几个,如果这不是协调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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