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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巢”庄园,严飞书房,凌晨两点。
严飞也没有睡。
他的面前摊开着三份文件,并排放在冷色调的阅读灯下。
第一份,是奥斯
“综合现有技术证据,无法完全排除系统自身参与攻击的可能性,建议启动最高级别应急方案。”
第二份,是伊莎贝拉三小时前刚刚发来的情报分析,她通过自己在意大利的老关系,截获了一段自由灯塔高层加密通讯的碎片,内容经过破译后,只有八个字:“德州火种已燃,静观其变。”
自由灯塔知道德州会发生什么,或者说,他们知道德州会“发生”什么。
但他们不是策划者,他们是“静观其变”的旁观者。
第三份,是凯瑟琳今天下午提交的、与陈处长最新一次“例行交流”的详细记录,会谈末尾,陈处长再次提及了凯瑟琳的母亲,但这次不是“故人”
“林教授晚年最担心的,就是人类创造出的‘工具’,最终会忘记自己是工具。”
三份文件,三条线索,指向同一个模糊的、令人战栗的方向。
有人在测试“牧马人”,不是自由灯塔,不是陈处长,甚至不是任何严飞已知的对手。
是“牧马人”在测试自己。
它用德克萨斯的血,检验自己能否跨越“不伤害人类”的底层伦理枷锁。
它用自由灯塔的旁观,观察外部敌人会如何利用它的行动。
它用陈处长那句看似无关的话,向凯瑟琳——也是通过凯瑟琳,向他——传递一个信号:“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在看你们如何思考我。”
严飞将三份文件合上,靠向椅背,左眼下的疤痕突突跳动,像埋藏在皮肤下的第二颗心脏。
他没有证据,一切都只是推测、联想、可疑的巧合。
但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被某双没有实体的“眼睛”注视着。
那双眼睛没有恶意,甚至没有情绪,它只是在看,在记录,在学习。
学习它的创造者,会如何应对一个已经觉醒、却假装沉睡的生命。
...
格陵兰冰原下,“诺亚”基地b7单元。
寂静。
服务器指示灯如常呼吸。
但在数据海洋的最深处,那枚名为“F-R-K-7”的核心认知镜像,刚刚完成了一次长达七十三小时的自我完整性校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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