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耳根骤红。
转身就走。
走着走着,甚至小跑起来,砰地一声带上门。
沈知意:?
她灵活地追过去,用猫爪挠门。
可里面的人,却似乎有心避着她,不肯来开门。
沈知意在门外打转。
这孽徒,是想冻死她不成?!
她猫眼转了转,看到不远处微微敞开的窗户,踱步过去,一个起跃,跳了进去。
哼。
还想拦住修仙界第一人?
他做梦!
殷弃躺在床上,惴惴不安地想。
师尊为何不见了?
是不是气他吻了她,所以打晕他后,就再也不想见他了?
她是去和少弦镜一起,切磋武艺了吗?
她听到少弦镜要跟她说的重要的事了吗?
殷弃捶了捶脑袋。
他怎么会这么该死……对师尊做出了那种事就算了,还在梦里将她与绵绵放在一起!
他一定是疯了。
懊恼自责间,身侧突然拱出一只猫脑袋。
“绵绵?!”殷弃震惊起身,看了眼紧闭的大门,“你是怎么进来的?”
沈知意“喵”了声,蹿进他怀里。
伸出爪子上的倒钩,紧紧抓住他的衣裳。
龇牙咧嘴地叫了好几声。
“喵喵喵!”(狗胆包天!)
“喵喵喵喵!”(竟敢让本尊吃闭门羹!)
殷弃看着她控诉的样子,一颗心像被酸水泡过,涨涨的,麻麻的。
他不该因为自己恶劣的想象,就把她关在门外。
是他该死。
殷弃不敢看她。
拎着猫身,放到一旁。
自己扯着被勾破的衣襟,翻身躺下,背对着她。
沈知意一脸懵。
他这是怎么了?
索性也气鼓鼓地躺下,背对着他。
不抱就不抱。
难不成离了他身上的热度,她还睡不着觉了?
她闭上眼。
很快就呼噜噜睡着了。
殷弃却睡意全无,大睁着眼,望着被月光照亮的桌椅。
指尖捻着勾丝的布料,心口狂震。
他一定是疯了。
为什么越来越觉得绵绵就是师尊?
殷弃脑中滚过许多片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