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块新的光屏在他面前展开。
上面滚动着一组通讯记录和几段加密数据流:“根据我的探测,以及金织女士回传的消息,整个哈托比亚的外部讯号已经被人为切断。”
真珠的眼眸里,数据流的流速猛地加快了。
来古士顿了顿,继续开口:“而复原查阅被清除的底层数据后,我可以断言——是公司内部所为。”
真珠的面色比方才更加凝重了,逻辑核心在高速运转,试图从当前的情报中解析出更多的可能性。
“看来是有人有意不想让人知道哈托比亚贪饕兽蜕苏醒的事。只是……二相乐园现在仍旧是隶属于公司的财产。”
星期日从车厢另一侧的窗边直起身来,转向光屏:“贪饕兽蜕活化程度不高,只要派出有效的支援,收益仍旧大于投入。现在却封锁消息,放任兽蜕复苏——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真珠:“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又能为他们带来什么收益?”
瓦尔特站在车厢角落,听到这番话后,缓缓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星期日身上。
那目光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大概是一种“终于有人能跟上我的思路”的欣慰,又或者是一种“列车终于有个正常人能分析问题了”的感动。
他偏过头,视线扫过车厢另一侧的三个年轻人。
贾昇尾巴在身后悠哉地晃着,脸上挂着一个“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但我觉得接下来会很有意思”的笑容,纯属看热闹不嫌事大。
三月七蹲在矮桌旁,粉蓝色的眼睛亮得像是准备随时冲出去再打一架。
星站在真珠的投影旁边,一只手按着骰子,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棒球棍的握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你们先分析,分析完了告诉我打哪”的武德充沛。
至于丹恒——瓦尔特的目光在丹恒身上停了一瞬。
丹恒站在窗边,青灰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窗外,手指在窗沿上轻轻叩着,看起来确实很冷静。
但也仅仅是看起来而已。
在他前面那三位的衬托下,任何正常人都显得格外冷静睿智。
这是瓦尔特最近总结出的、关于星穹列车新一代的宝贵经验。
不容易。真心不容易。
他甚至微微挺直了腰板,朝着星期日的方向,极其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星期日感受到那股“灼热”的视线后,耳羽微微颤了颤,那目光带着一种几乎要凝成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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