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白茹雪回神后，开口问道。
男警问道：“你跟刚才那个方野，以前就认识？”
白茹雪道：“中学同学！”
其实她跟王芸也是同学，并且关系还不错，反倒跟方野，并不是很熟。
“他老婆……前妻，要开船撞死自己亲生女儿，这事你怎么看？”白茹雪问道。
“我只听说，他们的女儿有点残疾，是个哑巴……”
“走，先去找王芸。”
……
两人开着边三轮，很快就找到了王家。
此时王家三人全都躲在一个房间里，瑟瑟发抖。
天罚的传言在王家村越传越玄乎，现在家家户户都把自家的八仙桌搬到院子里，摆上贡品，插上蜡烛……
白茹雪和同事去敲门的时候，王家人还以为是村里人要进来砸东西，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听说是警察，这才赶紧出来开门。
“警察同志，你们来了太好了。”
“太吓人了！那帮暴民无法无天，你看看，把我们家窗户都砸成这样……”
王芸看到来的是白茹雪，更是拉着她：“茹雪，你一定要帮我们把暴民找出来，这群王八蛋，胆小如鼠，被几只鸟吓的屁滚尿流，还跑到我们家来撒野，全都抓起来关进去。”
白茹雪抽回手，问道：“王芸，我们接到报案，说你前天伙同齐玉林，吴小龙，开船撞击你前夫方野和你女儿的小渔船，想要谋杀他们，是不是有这回事？”
王芸一下愣住了。
“你……你不是来帮我的？”
“王芸，我是警察，请回答我的问题。”
“我，我……我没有，不是我。”
男警叫刘二牛，紧接着问道：“不是你，那是谁？你别想撒谎狡辩，村子里都传开了。”
王芸本来就紧张，立即把齐玉林卖了：“是齐玉林！跟我没关系啊！”
刘二牛道：“你当时不是也在船上吗？你没阻止？那上面可是有你的亲生女儿。”
“我……我，我没来得及！”
“你把当时情况，原原本本的说一遍。”
等王芸说完，她就被带走了。
柳卫兰眼睁睁看到女儿被警察带走，顿时哭天喊地——
“天杀的方野！这个废物，他怎么能报警抓我们女儿？”
“我们小芸给他生了女儿，他还有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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