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吓得赶紧跪地赔罪,“父皇恕罪,是儿臣鲁莽了,儿臣是觉得无规矩不成方圆,不知道父皇的金口玉言。”
这解释越发让皇上火冒三丈,怒斥道,“太子既然这么重规矩,就回去好好教教你的孩子,不要一个个都像你这般飞扬跋扈,目中无人,都下去吧。”
这话骂的是太子,敲打的可是元昭郡主。
“皇祖父,元昭给您准备的礼物您还没收呢。”元昭郡主怯怯的上前,递上一个绣工精美的荷包,“这是元昭绣的第一个荷包,皇祖父不要嫌弃才好。”
到底是孩子,皇上终于软了语气,让曹稳接了荷包,挥挥手让他们下去了。
“那长宁也告退了。”见识到气氛不对,顾长宁也连忙告辞。
元昭回头,发现皇祖父看都没看一眼自己绣的荷包,而是低着头仔细将顾长宁送那个不起眼的香囊挂在了腰间。
小女孩的嫉妒心再次被激起,一个野丫头,凭什么处处压自己一头。
太子一家吃了瘪,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偏生晋王还在一旁吩咐说,“父皇赏赐给长宁的东西你们一会送到平昌侯府去,我带她先骑马回去。”
看着那一车车赏赐,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元昭委屈的说,“母妃,是元昭做的不够好若皇祖父生气了吗?皇祖父好像更喜欢顾长宁,不喜欢我呢。”
“不是元昭的错,是顾长宁那个小丫头太有心机了。”太子妃拍了拍女儿的肩,“元昭是大魏国最尊贵的郡主,谁会不喜欢你呢。”太子妃柔声说着,眼里却是狠辣。
顾长宁不在这几日,平昌侯府可谓是如履薄冰,既担心顾长宁没治好皇上,落得个株连九族之罪。又担心顾景之突然痊愈,追查账目和刺客的事情,尤其是顾景和,自打知道顾景之病好了他就一直心神不宁。
见他如此魂不守舍,李楠枝都看不下去,劝道,“侯爷不用太担心,顾长宁若是惹出乱子,自有老四顶和晋王顶着呢,咱们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她要是平安回来呢,老四可不会善罢甘休。”顾景和心里苦呀,可他不能说的太明白。
李南枝心一横,说道,“实在没办法,补他些银子就是了,都是弟兄,他还能为了点钱赶尽杀绝不成,这么些年我也不是白干的。”
“你懂什么。”顾景和不胜其烦,背着手就走了出去。
只剩李南枝一个人在后面跺脚,“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侯爷,回来了,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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