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有可能，如果你别有所图的话。」
「你就是个蠢孩子，你的那些面具、威胁还有枪。」达利探长掏出一根烟，「你完全不懂布鲁德海文的规矩————好像也不懂哥谭市的。」
「你说什麽？」
「你的黑面具给了你一桩蠢差事。回哥谭去，替布鲁德海文的真正掌权人————给他送个消息。」达利探长嗤笑一声，「还有，别忘了提醒他，你们的行动还吸引了罗兰神父的注意力————呵呵，有时候我真觉得你们的老大是个外国人。
「你！」
「呵呵————」达利探长转身就走，这群家伙真是太蠢了，他担心和他们待久了影响自己的智力。
「砰！」三声枪响过後，黑面具的手下全部倒下。
达利探长面前忽然凭空出现了一群哥谭人，罗兰点了支烟，「听，枪一响，就有人死，有人死，就有人哭，人一哭，就要说心里话。说吧，你至少有三句话要说。」
「夜翼————」达利探长咬了咬牙，「我不该将你的情报告诉黑面具。」
「不是这句。」夜翼摇头。
「他们的行动我其实都知道。」
「也不是这句。」
「马林其实不是假死，这些骚乱都是我想成为他的替代者————在浑水摸鱼。」在渡鸦的精神控制下，达利探长还是说出了实情。
「不出所料。」夜翼点了点头，扭头看着渡鸦，「喂，蕾切尔，你这是作弊。」
「用侦探的办法慢慢查实在是无聊。」渡鸦摊了摊手，「而且你违规了哦，不可以在我穿制服的时候叫名字。」
「————首先你这制服完全不影响人家认出你。」夜翼嘴角抽了抽，「而且我们带面罩主要是为了保护家里人————你真的有这个需求吗？」
「难说，虽然我爸爸在我身边，但有些哥哥还在地狱和其他维度呢，万一他们因为我受到牵连怎麽办？」
「————真的会发生这种情况吗？」夜翼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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