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护士进来就足够了，可没想到门一开竟然走进来十几个。
“不好意思啊，李警官。”
负责换药的护士长脸上透着讨好的笑，“这些都是卫校的学生来这边参观学习的。你放心，他们只旁观，什么都不做。”
李瓒嗯了一声，什么也没多说。
同时用自己的眼睛在这些年轻的孩子身上打量着。
他们一个个都穿着白大褂，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或是紧张或是害怕的眼睛来。
虽然伤口有些血腥，却是这些学生必须提早适应面对的。
一旁的护士长更是每做一步都清清楚楚地说给他们听。
被围观对李瓒而言，倒并不是什么令人为难的事情。
不过很快李瓒就在人群中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那双眼眸是那样的清亮，只是眼底还带着一抹淡淡的泪光。
二人四目相对的那一瞬，对方表现得好像比李瓒还要紧张，赶紧将目光落向了别处。
李瓒也是什么都没说。
很快伤口处理好了。
李瓒也很快离开，却在走廊里叫住了队伍中的杜晴。
“李哥……”
再次见面，两人的身份早已不同。
杜晴十分庆幸自己的脸上还戴着口罩，不至于被李瓒看到自己此刻那为难的表情。
“真没想到再次见面竟然是在这儿。你学校那边没受到什么影响吧？”
有杜强那么一个不靠谱的父亲，李瓒还真有些担心。
“没……学费都已经交够了，也不缺我的书本费，他被抓的时候倒是有警察叫我过去。不过他们说我跟这件事情没什么关系，没有为难我。”
杜晴说着，心也是怦怦直跳：“难怪李哥你之前一直不许我留在公司，原来是这么回事。要不是你帮忙，恐怕我现在也要跟着一起被传唤进去了。”
“这不是什么大事，举手之劳而已。”
李瓒凝视着杜晴：“以后靠自己的双手好好生活吧。我很快就要走了。”
“李哥。”杜晴似乎还有些放心不下：“我们还能当朋友吗？”
“傻瓜。”
李瓒笑着在杜晴的脑袋上轻轻揉了两把。
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傻小子憨厚的模样。
“对了，周文怎么样？”
“他之前倒是介绍成了一单生意，不过因为业绩实在不怎么样，再加上他也算是半个受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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