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能提十几个要求。
她都能记下来。
“我听祁教授说，她已经请了一个月的病假，可看她这步履矫健的样子，可一点不像是生病。”
“去看看。”
姜绵不放心，还是和童心一起跟了上去。
张楠去的是心脏科，本来她们俩跟不上去，没想到刚好遇到一个坐轮椅的老人。
“两位，能不能推我去等候区？我这个电动轮椅好像出了什么故障，也没喊到护士。”
老人手都在抖，应该是轮椅出故障后，自己推了一会儿，实在是吃力才开始求救。
姜绵立即扶住他的轮椅：“没关系，等下我们送您进去。”
“谢谢，我给我女儿打电话了，她说马上就到，不会浪费你们太多时间。”
“没关系。”
姜绵和童心交换眼神，推着老人到了诊疗室门外。
童心贴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医生，我是来帮我外婆拿药的。”
“你外婆之前检查不是没什么大碍了吗？怎么突然又要开药？”医生询问道。
“医生，不瞒你说，我外婆因为这次生病，有点疑心病，总觉得自己要病死了，所以我妈叫我过来拿点药，让她觉得自己吃药就有救。”
“唉……现在老人家都会这样，要不然我给你开些维生素，你给她换个瓶子就行了。”
“不，我们怕偏不过去，所以还是得开单子，等下我回去后就换了。”
“好。切记这药不能多吃。”
“好。”
童心想了想，在张楠走出来时，拉着姜绵蹲在了老人家轮椅另一边。
张楠似乎有些心虚，所以根本没察觉她们俩。
姜绵好奇道：“什么药，这么神秘？”
童心还没开口，没想到轮椅上的老人先开口。
“心脏药，吃多了也会死人。”
姜绵和童心互相看了看，顿时觉得有些不妙。
等了一会儿，老人的女儿来了，她们俩便先离开。
童心道：“张楠说的外婆难道是裴太太的母亲？”
姜绵思考道：“赵云舒和赵家关系一般，一个私生女，赵家绝对不可能认，倒是裴琰之深得赵家喜欢，只是现在……”
裴琰之的身世，肯定也传到了赵家，赵家特别爱面子。
估计连赵云舒，赵家都不会认了。
怎么可能让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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