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也可能是她精神恍惚时将齐太太推下台阶。”
“姜绵,你这又是何苦呢?大家都是想帮你争取机会,你却欺上瞒下,你就算是不记得推齐太太的过程,可目前为止,你的动机最强,你妈好像曾经勾引过齐总吧?”
一直没说话的谢晚宁,眼看局势要改变,迫不及待站出来添油加醋。
裴琰之看向姜绵,眼底是呼之欲出的警告。
姜绵目光直接越过他,盯着谢晚宁:“证据呢?这是警局,不是编剧,你看到我妈勾引齐总了?对不对,齐总?”
谢晚宁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她觉得齐总只要点头,不管现在再多的证据,只要姜绵动机存在,她就得做一天杀人犯。
齐总额头冒着细汗:“误会呀!当时只是姜太太和我一起商量方案,她被洒在地上的茶水滑了一跤,谁出轨在工作日进进出出的办公室?”
姜绵咬紧后槽牙。
原来他都知道啊。
可这十年,他从未向齐太太解释过,任由齐太太诋毁她妈妈。
这些男人似乎根本不在乎出轨的骂名,反倒享受两个女人为自己争吵诋毁的过程。
姜绵想站起来,却被裴珩在桌下握住了手。
她转首看去,裴珩淡淡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冷静。
思绪回笼,姜绵冷冷看向谢晚宁。
齐总继续道:“谢小姐不了解,难道二少也不了解吗?你和姜家夫妻不是关系很好吗?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
裴琰之没说话,但脸色十分难看。
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
谢晚宁察觉不对劲,连忙挤出委屈的神色:“齐总,人都死了,你怎么说都行呀,齐太太未必这么想,否则怎么会让姜绵去那么隐蔽的后山呢?”
裴琰之抬眸,眼神翻涌之后,逐渐变得阴冷。
“姜绵,可以了,这些解释都无法证明你的清白,我希望你别再执迷不悟,难道你真的想让父母被人唾弃吗?”
“造成这种局面的不是你吗?”姜绵在警察的注视下拿下了自己外套上的胸针,温凉道,“这就是我的证据。”
被坑了那么多回,她也不可能每次都不做准备。
酒店制服比较单调,山庄允许自行搭配一些小配饰。
胸针就是其中一样。
姜绵去定制了一枚胸针,圆形镂空的形状,上面点缀了一些小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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