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微微发白。但他眼神坚定，手法稳如磐石。
门外，刘副院长等人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和愤怒，逐渐变成了冷眼旁观和幸灾乐祸，就等着看曾小凡如何收场，甚至有人已经悄悄拿出了手机，准备拍下这“庸医杀人”的现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病房内除了李忠实偶尔无意识的抽搐，一片寂静。门外的嘲讽声也渐渐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安静和越来越浓的疑惑。
突然，一直狂躁挣扎的李忠实，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异响。
“完了！出事了！”刘副院长尖叫道，“快！快阻止他！”
就在几个护工准备强行冲进去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李忠实颤抖的身体骤然松弛下来，他猛地张开嘴，“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小口颜色暗红、近乎发黑的淤血！紧接着，他原本浑浊狂乱的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清明！那空洞和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历了漫长噩梦苏醒后的茫然、疲惫，以及……一丝熟悉的、属于李忠实的慈和与坚韧。
他缓缓地、有些僵硬地转动脖颈，目光最终落在了近在咫尺、满脸汗水与期盼的曾小凡脸上。
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眼睛，先是茫然，然后是难以置信的震惊，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死死地盯着曾小凡，仿佛要确认这不是又一个幻觉。
“……小……小凡？”一个干涩、沙哑，仿佛锈住了几十年的声音，艰难地从李忠实的喉咙里挤了出来。虽然微弱，却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病房内外！
刹那间，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
刘副院长脸上的讥讽和愤怒瞬间凝固，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身边的那些医生、护工，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石化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幸灾乐祸变成了极致的震惊和骇然！
那个胖护士长手里的记录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都浑然不觉。
那个之前嗤笑曾小凡的年轻住院医，此刻脸色煞白，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之前所有质疑、嘲讽过曾小凡的人，此刻都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形的巴掌狠狠扇过，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醒了？
真的醒了？！
一个被国内外专家判定为无法治愈、重度精神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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