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森教授说的困难和危险与他无关。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淡淡道：
“张教授，谢谢您的好意。但有些事，总要试试才知道结果。一张邀请函，足够了。”
“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
张森教授有些急了，“那不是你去试试就能成的地方！苏挽晴要是那么好说话，我早帮你搞定了！”
“你一个人去，百分之百要碰钉子，碰一鼻子灰都是轻的！”
林玉含也担忧地看向曾小凡，轻声道：
“小凡，张教授说得有道理。那位女校长的名声我也清楚，确实…确实很不好相处。要不，我们还是再等等机会？”
曾小凡转过头，对林玉含露出一个让她安心的浅笑，虽然淡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放心，我有分寸。只是去探探路，不会硬来。”
张森教授见他心意已决，知道再劝也是无用，只得长长叹了口气，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盘：
“唉！行吧！你非要撞这个南墙，我也拦不住！”
“到时候吃了瘪，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张森有些无奈，但只能微笑着将邀请函交到曾小凡手上。
“你自己开车去咯，没有邀请函的车进不去。”
曾小凡接过邀请函，小心收好，对着张森教授和林玉含点了点头：
“谢谢教授，让你们费心了。玉含，等我消息。”
说完，他利落地坐进自己车子驾驶室，发动引擎，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朝着那栋光芒四射的宴会中心驶去。
林玉含和张森教授站在路边，目送着曾小凡的车尾灯消失在璀璨的灯海与车流之中，久久无言。
直到再也看不见车的影子，两人才收回目光，相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浓浓的无奈和担忧。
“这小神医…太要强了。”张森教授摇了摇头，又是一声叹息。
林玉含也苦笑着附和：“是啊，明明张教授您都说得那么清楚了…他还是要一个人去。”
“等着吧，”张森教授揉了揉眉心，“我敢打赌，用不了一个小时，他就得灰头土脸地出来。”
“苏挽晴那个女人…唉，根本就不是能用常理揣度的。”
“小神医长得又…偏偏她最讨厌的就是长得好看的小年轻，觉得轻浮靠不住。”
“这下好了，撞枪口上了。”
“那…等小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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