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吗？’爸爸说：‘还没有呢。’‘那赶快破啊。’爸爸说：‘你比我们领导还领导，在单位领导蚂蟥一样地叮着，在家里，女儿像催命符一样叮着。入了这个道，一辈子都有人在身后催你，快快快，快破案啊，在别人眼里，那案子仿佛就是层窗户纸，你一伸手指就把那纸捅破了，可刑警……破案，你还没真正偿过那个厉害，你不晓得其中的甘苦和承受的压力，四周都有眼睛和声音朝你喊话：那案子破了吗？你像个永远不及格的学生，永远接受着质问拷问。可能还没一个职业遭受压力像刑警这样，这个职业一定要榨干你，所以父亲爱上了酒，他一直用酒释放压力。”
“我比你更想成为一名刑警，可这个职业天生是为你们老爷们预备的，要是爸爸将我生个男儿身，我可以成为一名非常优秀的刑警。”
“我明白了，曾经有一对中外组合干翻译的夫妻，二人搭裆，遇上外国的事情问老婆，遇上中国的事情问老公，同行都感叹干不过他们。实际上这世界捡那最难的事情，开一家夫妻老婆店，别人准干不过他们。比如居里夫人和她的助手开起了夫妻老婆店，然后得了诺贝尔奖；吴健雄与袁家骝开起了夫妻老婆店，差点得了诺贝尔奖。这个，刑警，很少有开夫妻老婆店的，因为女警不肯入这个行，这个，很麻烦，要不，咱俩开个夫妻老婆店，干它刑警营生。”
郭婷婷狠狠拍了他一下后脑勺。
“做你的大头梦去。”
“嘿嘿，咱俩要不要做点小动作，要不然我们在看贼，贼也在看我们。”
“你要做什么小动作？”
“就是情侣间的那种。”
“哼，我就知道你这次诳我出来，没安好心。”
“婷婷，你不是与男朋友吹了吗？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咱俩试试？”
婷婷不言。
“你爸收我为徒，我还没给他献份大礼，要是咱俩成一对，那是献给你爸最好的礼物。”
“瞧，又过来一个，你看他在看我们，我们接吻吧。”
这样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郝比将郭婷婷揽入怀中，亲吻着她。
郝比还是第一次吻一个女孩，可这里自己都弄不清的真假让他哭笑不得。
“你这是真的假的？”婷婷问。
“是真的，是真的。”
郭婷婷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真的还这么心不在焉。”
又说：“不许是真的。”
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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