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纾怔怔地看着傅斯言。
“怎么会？”她不敢相信，“他医术那么厉害，怎么会让自己死于这种病……”
话说一半，沈轻纾想到了什么，看着傅斯言，“难道他是……”
“对，他是故意的。”傅斯言走过来，握住沈轻纾的手。
沈轻纾的手一片冰冷，“他留了遗书，很简洁的一句话。”
“他，留了什么？”
傅斯言拿出手机，把宋文渊拍下的靳阙的亲笔遗书照片递给沈轻纾看。
照片里，靳阙的字迹：【阿纾，当年你救下的那只魔鬼死了，你自由了。如果有来世，请你在我成为魔鬼之前找到我，好不好？】
沈轻纾看着这段话，眼泪无声落下。
傅斯言保住她，叹息道：“那个治好姎姎身体的方子根本不是出自靳叔之手对吗？那时靳阙单独见你，拿这件事和你做交换，他和你做了个五年之约，五年期限到，他要你一个人默默离开，‘你孤独的余生’和‘子女的小家圆满’，他要你二选一，他想考验你的人性。”
沈轻纾抱住他，脸埋进他肩膀，“斯言，对不起……”
“阿纾，你没有对不起我。”傅斯言温声宽慰她，“恰是你选择了第二，再次证明了靳阙的自私，他又输了，所以他用自己的死来了结这一切。阿纾，靳阙说如果有来生希望你早一点找到他，但我想说，如果还有来生，我会先找到你，然后再不让你遇见他。”
沈轻纾抱着傅斯言，泣不成声：“这辈子还长着呢，来生什么的都是虚无缥缈的事情，对于我而言，现在这样已经很圆满了。”
傅斯言也笑了，抱紧她，深深感叹：“是啊，现在这样已经很圆满了。”
沈轻纾说：“明天你做攻略，我们把这两年落下的旅游补上吧。”
傅斯言笑着应道：“好。”
夫妻俩一起手牵手回了主卧。
各自洗漱完躺下来，相拥着正准备入眠。
手机忽而震动起来。
是沈轻纾的手机。
傅念安打来的。
沈轻纾坐起身，拿起手机，在傅斯言的注视下按下免提，：“念安，怎么了？”
“妈，姎姎又怀孕了……”
傅斯言一下子从床上惊坐起，不敢置信地盯着手机，“你小子不是结扎了吗？”
那头，傅念安轻咳几声：“是结扎了，但出了点意外……总之，这就是一个意外。姎姎这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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