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位道种的妻子被染指时,已然怀有身孕。”
顾渊心中一紧。
“道种身殒之后,他那怀有身孕的妻子,便离奇失踪了。”孙道然眼中寒光闪烁,“有人说,是被那氏族的天才斩草除根了。也有人说,是他妻子自己刚烈,不愿受辱,追随道种而去。可据我当年从一些隐秘渠道得知,他妻子原本确实性子刚烈,但那时已有身孕,为了孩子,她才没有在事发后立刻自尽……可道种一死,她就……唉!”
孙道然言语间满是压抑的怒意:“那等行径,与畜生何异?!”
顾渊眼中也掠过一丝冰冷寒光。
为了私欲,毁人家庭,断人子嗣,甚至可能连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确实堪称“畜生”行径。
“所以啊,顾渊,”孙道然看向顾渊,语重心长,“你一定要记住,莫要学那位道种前辈,做那没有把握的意气之争。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有时候,暂时的隐忍,是为了将来更有力的爆发。”
顾渊点了点头,但眼中神色却有些复杂:“宗主所言,弟子明白。不过,弟子觉得,那位道种前辈,虽是性情中人,行事略显冲动,但有些事……确实不能忍。当然,有些事,忍一下也无妨。”
孙道然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设身处地一想,若换做是自己,妻子受辱,恐怕也未必能忍住。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顾渊却又接着道:“而且,弟子私以为,那位道种前辈,其实也有责任。他既已知道自己妻子容貌出众,又身处那等竞争激烈、人心叵测的氏族之中,就该更加小心保护,或者将妻子安置在更安全的地方。”
“若他能护得妻子周全,或许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即便他需要修炼,无暇时刻顾及,以他‘道种’的身份和受重视的程度,请求氏族中看重他的长辈多加照拂,也并非难事。说到底,还是他当时太过自信,或者说,对潜在的恶意估计不足。”
孙道然有些诧异地看了顾渊一眼,没想到他会从这个角度去想。
他想了想,摇头道:“或许吧。但那时他年轻气盛,又骤然得到氏族看重,难免有些疏忽。况且,那等龌龊之事,谁能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防不胜防啊。”
顾渊没有继续辩论。
每个人想法不同,他只是觉得,那位道种的悲剧,固然有外因,但其自身也并非全无责任。
保护重要之人,本就是自身实力与能力的一部分。
见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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