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与话语,如同冰锥刺入沸腾的油锅,瞬间让整个云烟湖上空陷入一种诡异的凝滞。
无数道目光,带着惊疑、敬畏、探寻,齐齐投向那架最为显眼、通体由温润白玉打造的无顶轿辇。
轿辇上,那位身着华美锦袍、容貌俊美近乎妖异的青年男子,合欢仙宗三宗主阎狩,依旧保持着慵懒斜倚的姿态,一手支颐,另一手把玩着流光溢彩的玉佩,仿佛刚才那声足以冻结灵魂的冷哼并非出自他口。
他眉眼间的笑意似乎淡去了一丝,目光不再漫不经心,而是如同两柄浸了寒冰的薄刃,缓缓扫过司马东熙、东方家族那位长老,以及蠢蠢欲动的火煞宗、厚土宗等人所在的方向。
被他目光触及之人,无论修为高低,皆感遍体生寒,仿佛被某种无形的、恐怖的存在锁定,体内仙元运转都出现了刹那的凝滞。
“坏了规矩,就得付出代价。”阎狩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清朗,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漠然,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南天古境的铁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阿猫阿狗,在这里讨价还价,悬赏寻仇了?”
他的话语并不如何严厉,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但其中蕴含的威压与杀意,却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凛。
司马东熙脸色阵青阵白,身为司马家大长老,何曾被人如此当众称作“阿猫阿狗”?
一股羞怒直冲顶门,但更多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或警告,可对上阎狩那双看似含笑、实则冰冷无情的眸子,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东方家族那位长老,更是冷汗涔涔,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
就在这气氛紧绷到极点之时——
阎狩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没有玄奥复杂的法诀手印。
他只是随手将那枚把玩的玉佩往轿辇的软垫上一丢,然后,抬起了那只一直支着下颌的、修长白皙的手。
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司马东熙所在的方向,隔空,轻轻一划。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拂拭琴弦,又似文人提笔,欲要作画。
然而,就在他指尖划过的瞬间!
“嗤啦——!”
一声轻微却清晰无比的裂帛之音,响彻在每一个人神魂深处!
司马东熙身前的虚空,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道笔直的、纤细的黑色裂痕!
裂痕长约三尺,边缘平滑无比,仿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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