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也走到了尽头。
但就眼下而言，他们毕竟都还没有正式离婚，依旧算是有家庭的人。
而且在单位，她还是张向阳的上级，倘若张向阳真住了进来，即便只是单纯的租客关系，没有任何越界行为，可一旦风声传出去，悠悠众口，难免会传出些不堪的流言蜚语。
到时候，他们都将陷入无比尴尬的境地。
曹文婷心中纠结不已，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张向阳，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其实，张向阳又何尝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呢？
看着曹文婷那欲言又止、面露难色的模样，他心中已然明了。
张向阳笑了笑，打破了这略显沉闷的气氛，说道：“领导，我跟你开玩笑的呢。不过说真的，你这个小区的环境确实不错，我回头留意留意，看看这儿有没有合适的房子。要是能租到，以后你要是想吃什么饭，一个电话，我立马就过来给你做。”
听了张向阳提出的这个方案，曹文婷觉得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既能保持一定的距离，又能经常见面。
她微微一笑，说道：“好啊，那我也帮你留意留意，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饭后，张向阳准备去刷碗。
他刚站起身，曹文婷却拦住了他，说道：“早饭是你做的，刷碗的活就交给我吧。你忙了半天，也该歇会儿了。”
说着，曹文婷便收拾了他们的碗筷，走进了厨房。
张向阳微微一愣，看着曹文婷那认真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曹文婷在水槽前认真刷碗的样子，洗洁精的泡沫在她手上蔓延，她的动作娴熟而自然。
这一刻，张向阳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曹文婷并不总是像她表面展现出来的那么强势，也有如此温柔贤淑的一面。
“长得这么漂亮，又会主动分担家务，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不就是我理想中的女人嘛。”
张向阳暗自思忖，目光中不自觉地多了几分欣赏。
两人收拾妥当后，张向阳深吸一口气，看着曹文婷说道：“领导，我今天想请个假，去跟她把离婚手续办了。昨晚遇到了那么一档子事，我现在这心情实在没办法好好工作。”
曹文婷看着张向阳，眼中满是理解与关切。
她沉吟了一下，神色凝重地说道：“昨晚的事确实对你打击不小，换做谁遇到这种事，心情都好不了，我能够理解。不过，日子还是得往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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