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铁的机械臂突然发出蜂鸣，全息屏上的红点“叮”地炸开，露出三台银灰色机器的轮廓。
“找到了！”她扯下护目镜，机械手指戳向屏幕，“伪装成空气净化器，藏在修真派后勤站的通风管道里——每台都连着老柯的私人频道。”
废墟外传来警笛声。
几个基因改造组的队员押着老柯走过来，他的西装前襟沾着碎砖灰，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垂在额角，却还梗着脖子冷笑：“不过是信号源被发现……你们赢了情绪战，可等人类被愤怒冲昏头脑时——”
“先吃口热的。”林小满不知从哪儿摸出个鸳鸯锅，红汤咕嘟翻着泡，白汤浮着枸杞，“铁叔刚熬的骨汤，凉了可就没那股子鲜劲儿了。”他把碗往老柯面前一递，辣椒香混着骨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老柯盯着那碗汤，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方才在棋盘边，火锅热气裹着姜蒜香时，心里突然泛起的、母亲搅锅贴的温暖——那是他刻意用“秩序程序”封印了二十年的记忆。
“你……”
“小秤，上秤！”林小满转头喊了一嗓子。
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踩着高凳爬上来，怀里抱着杆古旧的木秤，秤砣是块磨得发亮的鹅卵石。
她踮脚把秤钩轻轻搭在龙清腕间，木秤杆慢慢压下：“三两七——是担心。”又转向聂霜，秤钩刚碰到她冰蓝色的袖口，秤杆就晃出个漂亮的弧度，“四两一——委屈。”
广场上的吵嚷声突然静了。
龙清攥着道袍的手指松了松，她望着聂霜冻得发白的指尖，想起三天前两人为争夺指挥权吵架时，对方偷偷往她茶盏里放的暖玉；聂霜睫毛颤了颤，看见龙清发间沾着的碎草——那是方才她为救自己，硬用念力撞开坍塌的断墙时蹭上的。
“你们吵了三天，”小秤举着秤杆转了个圈，声音清亮得像铜铃，“其实都想问一句——‘你还当我是战友吗？’”
龙清耳尖发烫，低头用筷子捞毛肚，却和聂霜的筷子碰了个正着。
两片毛肚在汤里打了个转，两人同时缩回手，又同时伸出去，最后聂霜轻笑一声，把毛肚夹到龙清碗里：“你胃不好，吃煮软乎的。”
“好！”铁锅李突然吼了一嗓子，抄起块刻着“和平火种”的青铜地契扔进新点的灶里。
火苗“轰”地窜起半人高，金红的光映得他脸上发亮，“这地契是我爷爷传给我的，说关键时候能当火种——”
“是密钥！”郭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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