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保时捷停在百米开外,琴酒走下车,步行穿过积雪覆盖的小径。
伏特加坐在车里,没跟着。
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他径直推开门的门,走进屋内。
玄关处暖意扑面而来,壁炉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隐隐传来。
贝尔摩德窝在壁炉前的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她换下了外出的衣服,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丝质睡袍,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壁炉的火光在她脸上跳动,把那张本就妖冶的脸映得愈发莫测。
“来了?”她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懒洋洋的,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
琴酒将头顶的帽子摘下,双腿交叠搭上茶几,背靠椅背,神情冷淡,“说吧。找我什么事。”
贝尔摩德放下杯中的酒,身体微微前倾,“要不要猜猜看香槟的尸检报告是怎样的?”
看着面前人的人,琴酒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未检出。”他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两人对视着,壁炉里的柴火爆出几点火星,落在地毯上,很快熄灭。
贝尔摩德眉头一挑,然后笑了,神色一下子轻松很多。
“倒是我小看你了,看来,不用我多说了。”
“啧,你可真是好心。”琴酒的神情越发讥讽。
“你对我有些误会啊,我是真心想提醒你的。”
琴酒看着她,那双眼睛在壁炉的火光里显得格外幽深,没有什么表情,却让人不敢直视。
“真心?”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有那种东西?”
贝尔摩德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落在他脸上。
“是人都有真心,我当然也有。”
“呵……”琴酒嗤笑。
贝尔摩德并不在意他这种态度,“你打算怎么办?”
“你呢?你打算怎么办?”琴酒直接将问题抛回去。
若要说谁最不依靠组织,那定然是眼前这个女人。
有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术,无论在哪里,她都能活得很好。
换张脸,换个身份,换个城市——没人能抓得住她。
但她也有致命的弱点——A药的副作用发作时,她会生不如死。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在壁炉的火光里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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