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个小时后，警方将那位秘书带到。
秘书一来就开始痛哭流涕，直接自曝。
说自己因为挪用了公司的资金被发现，便买通了修理工对车子动了手脚。
之后一直心惊胆战，心怀愧疚，于是辞去了工作。
后来在知晓毛利小五郎在调查之后，他接到了修理工的勒索电话，心一横，直接把修理工杀了……
这一通自曝下去，毛利小五郎等人都沉默了。
替罪羊。
一个赤裸裸的替罪羊。
但他们对此能有什么办法吗？
没有。
他们想要翻案，确实翻案了。
有人承认了买凶杀人的罪行，并且将修理工被杀的事情也一同包揽了下去。
至于他们想查的福田家，不好意思，人来配合询问已经很给面子了，再多想都别想。
甚至因为有人承认了罪行，他们就算想上报检察院，检察院也不会受理。
毛利兰看着福田信那张唏嘘的脸，指甲扣进了掌心。
他们计划的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子？
他一开始还担心逮捕对方之后，他会使用各种法律手段给自己脱罪。
结果连抓捕的那一步都没到，就直接有替罪羊接过了所有的罪过。
而他们就算质疑，也拿不出证据来证明不是这个秘书干的。
更没办法证明福田信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至于她天真的想过用网络舆论……
有替罪羊直接给案子定性了，又哪里还掀得起舆论？
甚至于当年给案子结案的那个警察，有疏忽、粗心当理由，最多降个职。
这是毛利兰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以往他们遇到的案子无一不顺利被解决，凶手痛哭认罪，让她产生了一种，只要他们查，那就一定能获得真相的错觉。
但现在，这种错觉顷刻间被打破。
他们心里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但却与他面对面，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若是当时，或许还能找到能够能够锤死他的证据，但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三年。
十三年，太久了。
久到他们那个用来重启案子的汇款单，都可以在运作下与凶手没有任何关系。
这种感觉太憋闷了。
就像一张无形的屏障包裹下来，让人透不过气来。
“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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