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颂也不明白：“开始一周，营业额确实很多，可能是因为我什么都不管的缘故，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每天的营业额只够第二天的进货钱。”
宋时锦问：“蔬菜当天卖不完吗？”
李颂点头：“剩下很多，蔫了不好看，我就让员工带回家去。”
“就算蔬菜亏本，粮食和其他商品，存放时间长，也是稳赚不赔，难道卖不出去？”
“卖出去，但是赚到的钱，月底也只够给员工们发工资。”
“你几天补一次货？”
“蔬菜每天都补，粮食水果三天补一次货。”
宋时锦摇头：“不对，其他商品销量这么好，就算蔬菜不好卖，也不可能不赚钱，你把账单拿来，我看一下。”
李颂说自己没有账单。
戚秀青说：“开店怎么能不记账。”
李颂说：“赚多赚少都是我的，我就没记。”
赵清岚提醒道：“你不记账，超市员工把你的货全搬回家，你都不知道。”
李颂说：“不会吧，她们工作态度很认真，总店培训的人，我还是信得过的。”
宋时锦说：“培训的是工作内容，人品需要长时间接触才能了解，员工培训的时候，有要求店长记账，你把店长的账本拿来。”
想了一下又说：“算了，我亲自去看。”
……
到了三号店超市，员工对李颂和宋时锦很尊敬地问好。
宋时锦见超市内有不少顾客在挑选商品。
蔬菜货架上一半是空的，蔬菜都是当天进货当天卖掉，不像别的商品，会放在仓库里，说明蔬菜被卖掉了。
超市内的其他商品货架上商品没有放满，宋时锦问店长。
店长说刚才顾客比较多，还没有来得及补货，立刻让店员去仓库把货补上。
宋时锦跟着去了超市仓库，问了李颂什么时候进的货，进货数量，得知是今天早上，宋时锦就让店长把账本拿出来。
店长看了一眼李颂，拿出账本给宋时锦。
宋时锦翻开账本一看，只有开业一周的账，问道：“后面的账呢？”
店长说：“老板说不需要记账，所以我后来忙不过来就没有记。”
宋时锦冷下脸，严厉道：“员工培训的时候，特意强调一定要记账，你没有学好，是怎么上岗的？”
店长低头不语。
李颂说：“都是我的错，是我不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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