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还没恶化,不跪又能怎样?
总不能才上任一天,就准备收拾行李走人吧?
同乡潘恩这个原左都御史,好歹还坚持了将近十天呢,要是比潘恩还短,那还有什么脸面回老家?
但白榆的反应却很奇怪,没有显露出任何欣喜,反而像是破了防似的。
而后又听到白榆极为不满的叫道:“简直荒谬!陆前辈你怎么能如此视若无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看在别人眼里,这就昏暗不明啊,如果不从严处分在下,如何为后进表率!”
众人听到白榆的叫声,感觉头脑像是要被撕裂了似的,这一幕实在太魔幻了。
原本应该“迫害”白榆的陆学士看着像是要包庇宽纵白榆,而白榆却又强烈不满陆学士“开脱”自己!
两人仿佛拿反了剧本,或者互相反串了,让旁人都看不懂。
难道说,现在的政治斗争已经进化到了如此地步?
陆树声看到白榆的反应,终于松了一口气,因为对家越破防,越说明自己选择是正确的。
于是陆学士拂袖道:“此事已经完结,你退下吧!休得再胡搅蛮缠!
如果你真有忏悔之意,就尽快把钱财退还给别人,也算是惩罚了!”
白榆走出学士公房,正好遇见了同年状元徐时行。
随即徐时行礼节性的向白榆道喜,毕竟在别人眼里,这算是白榆逃过了处罚。
但白榆却气恼的挥了挥手,不爽的说:“何喜之有?”
而后徐时行又道:“老恩师传话到翰林院,召我等三人入西内见他,快与我同去。”
这种召见不好拒绝,白榆便与徐时行、王锡爵一起从长安左门进了皇城,又穿过重重宫门,来到西苑袁炜大学士的直庐。
这是新科状元和榜眼第一次到西苑,心情还挺激动,至于白探花,去年扫雪就来过一次了。
袁阁老看着三位高徒,面无表情说:“今日召你们过来,主要是为了考察你们的课业,看你们是否懈怠了。”
徐时行和王锡爵恭恭敬敬的回应说:“有劳老师费心了。”
只有白榆疑神疑鬼的说:“不会是帝君又准备斋醮,所以老师找我们来当枪手吧?要写青词还是祭文?”
袁阁老:“......”
真乃不肖之徒!你白榆不说这些多余的废话能死吗?
平复了一下心情后,袁阁老对白榆训道:“你在外面的行径,我也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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