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一号人物、吏部左侍郎兼翰林院掌院学士董份,带着嘉靖二十九年状元、左春坊左谕德唐汝楫走进了编检厅。
编检厅资历最老的编修张四维起身迎接,询问道:“董学士、唐前辈有何见教?”
董份环顾了一下四周,疑惑的问道:“白探花在哪里?莫非没有过来?”
张四维脸色有点尴尬,答道:“白探花在隔壁,就是銮驾库收拾了一间大屋,独自在那边办公,有事时再过来这边。”
董学士却“哈哈”大笑,拍了拍张四维的肩膀,开解道:
“你管不住白探花,这很正常。别说是你了,连小阁老也未见得能管住他。”
然后董学士对唐汝楫说:“那你我就多走几步,去旁边銮驾库去找他。”
张四维暗暗惊讶,董学士居然主动去找白榆,而不是把白榆叫过来,这也未免太折节了吧?
到底有什么事情,能让董学士这般委屈自己?
稍加思索后,张四维就猜出了真相,除了那个空缺的裕王府讲官名额,还能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跟董学士走在一起的唐汝楫唐状元,从资历到学历,绝对有资格充任裕王府讲官。
而唐状元又是董学士的浙江同乡,还都是严党的人物,那董学士必须要帮衬啊。
虽然猜出了真相,但张四维也没什么多余的念想。
词臣体系是非常讲究资历和前后辈的地方,这次裕王府讲官名额就是嘉靖二十年代的词臣竞争,他这个嘉靖三十年代的词臣还太嫩了。
但是张四维转念又一想,董学士他们居然要去找白榆这个嘉靖四十年代的新新人类帮忙,真是让人情何以堪!
自己如果有白榆的人脉,是不是也可以觊觎一下裕王府讲官的宝座?
却说董份和唐汝楫来到隔壁銮驾库,却见白榆正靠在躺椅上,在明媚的春光里打瞌睡。
被叫醒后,白榆站了起来,朝着董份和唐汝楫拱了拱手算是见过礼。
董学士感慨说:“我就知道,你在这边开堂,就是不愿意在翰林院里受规矩约束。”
在讲究前后辈关系的地方,新人就是底层,少不得要给前辈打打杂,还要听前辈的话。
以白榆的秉性,哪能受得了这些拘束,干脆跑出来另支一摊子,也算眼不见心不烦。
落座后,董学士又对白榆说:“你还是多关注一下真正的朝廷大事,总是关注馆选庶吉士干什么?”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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