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街道两旁人群高呼“探花”,榜眼王锡爵狐疑的对白榆问道:“莫不是你组织的?”
他们同年都知道,白榆就是京城本地刀枪炮,街面上势力极为强大。
所以白榆要是想这种道道人群欢呼的场面,那再简单不过了。
听到王锡爵的质疑,白榆立刻矢口否认道:“真不是!真没有!别瞎说!”
然后又解释说:“可能因为我是自从大明开国以来,第一个夺取三鼎甲的京城本地人,故而人们激动点也正常!”
不管白榆解释的是否合理,别人又有什么办法?
状元徐时行只能一马当先,无可奈何的在一声声“白探花威武”的欢呼声中,抵达了终点也就是住处。
白榆笑嘻嘻的对徐时行拱了拱手,告辞说:“今天是我喧宾夺主,改日置酒赔礼!”
随后白榆策马回到家里,却见已经自家已经张灯结彩。
大门口摆着十个大箩筐,里面装满了铜钱,流水一样的给路人散发。
从院子到前厅,聚集好几十口子人,都是其他各支的亲戚。
白榆有点乏累,把外面应酬都交给了白爹,自己则回内院休息去了。
又到次日,新科进士们迎来了整个科举流程的最后一项仪式,由礼部操办的琼林宴。
这个场面就放松很多了,新科进士每人帽上簪一支绢花,呼朋唤友的到了礼部宴会现场。
按惯例,会有一名勋贵、一名大学士代表朝廷参加琼林宴。
白榆带着六君子,走到大堂门口,他先朝着里面看了眼,立刻就说:
“你们散开,各自交游去吧。不要靠近我,免得被我牵累。”
因为里面坐着的是成国公朱希忠和次辅徐阶,朝廷派来欢迎新人的代表就是这二位。
另外两个相关的大人物就是主考官袁炜,还有礼部尚书严讷。
感觉这个阵容含敌量太高,所以白榆迅速就让小弟们散开了。
等白榆进去的时候,状元徐时行和榜眼王锡爵都已经等候多时了。
倒不是友情关系好到了必须要等白榆,而是要凑齐三鼎甲,代表所有同年一起先向到场的大佬们敬酒。
“怎得如此姗姗来迟?”就连宽厚的徐状元也忍不住问了句。
白榆答道:“因为敌人太多,每每出门都要加倍小心,所以不免行动缓慢了。
想我这一生,真是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啊,你们目前是体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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