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还有那让她至今想起来都会浑身发冷的，绝望。
她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我……”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再问一遍。”
林冬缓步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无形的念动力，化作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脖子。
窒息感，瞬间传来。
“碎片的，具体位置。”
秦雅的脸，因为缺氧而涨成了青紫色。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喉咙，双腿乱蹬，身体因为求生的本能而剧烈挣扎。
她能感觉到，死亡的阴影，正前所未有地逼近。
这个男人，真的会杀了她。
毫不犹豫。
“江……江城……中心……电视塔……”
在意识即将消散的前一秒，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缝隙里挤出了几个破碎的词语。
林冬松开了钳制。
“咳……咳咳咳！”
秦雅瘫软在地，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劫后余生的恐惧，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电视塔……”
林冬咀嚼着这个地名。
那是江城的地标性建筑，位于城市最繁华的中心地带。
在末世之前，那里人流密集。
可以想象，灾难爆发后，那里会变成怎样的人间地狱。
“你的组织，为什么会选择去那里？”
林冬继续追问。
秦雅蜷缩在地上，看着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她不敢有丝毫隐瞒。
“因为……因为我们的研究发现，核心碎片会持续改造周围的环境磁场……形成一种特殊的能量共振……”
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断断续续。
“城市里……信号最强的地方，就是能量最集中的地方……电视塔……是整个江城最高的信号发射点……”
“所以，你们就去了？”
“是……”
“然后，全军覆没。”
林冬替她说出了那个残酷的结局。
秦雅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将头深深地埋进了臂弯里，不敢再去看林冬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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