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穿的衣裳。谢临渊又递过去：“穿好衣裙。”
江初月钻出柜子，乖乖地穿好衣裳。
这时，在外寻找的萧戟总算找了过来。萧戟大步迈入，惊讶道：“老谢，你居然找到她啦！”
萧戟擦去额头的汗，凑到江初月身边：“小姑娘，跟我回京城好不好？以后你当我妹妹。”
江初月攥着糖包，默默地躲到谢临渊身后。
她更喜欢给她食物和衣服的谢临渊。
萧戟挠挠头，扭头问谢临渊：“要不你把她带回谢家？你父母还在北境驻守，谢家就你一个人，把她带回去家里也热闹些。”
谢临渊：“不要，你自己带回去养。”
他没养过小孩，他也不喜欢哭唧唧的小姑娘。
谢临渊欲要离开，但衣袖被一只脏兮兮的小手攥住。五岁的江初月紧紧攥着他的袖子，扬起小脑袋，无声无息落泪，豆大的眼泪滚过脸蛋。
谢临渊：“松手。”
江初月委屈地哭，抽抽搭搭地说：“怕...”
谢临渊：“怕什么？”
江初月害怕又被扔下。
萧戟看热闹不嫌事大，劝道：“老谢，小姑娘喜欢跟着你。就带回去呗，不然她一直哭。”
谢临渊磨牙，最终还是把哭泣的小姑娘带回京城。
...
谢府院子大，仆人少。
谢临渊的父亲母亲在北境驻扎，已经许久未回京城。谢临渊这些年一直独居，他把年幼的江初月带回府里，让丫鬟给她洗澡换衣裳。
但江初月依然死死攥着他的衣袖：“不...不去...”
谢临渊皱眉：“只是去洗个澡，你这一路都没洗澡，臭烘烘的。”
江初月把谢临渊当成唯一的依靠，她不愿意跟着丫鬟离去，生怕谢临渊又扔下她。
她被扔怕了。
江初月红着眼：“怕...”
谢临渊摁住眉心：“我不会走，我就在屋外等你。”
江初月扬起小脑袋：“不许走。”
谢临渊：“不走。”
说着，谢临渊就站在门口：“我就在这里。”
江初月这才稍微安心，她磨磨蹭蹭进了屋子里，丫鬟帮她洗澡。江初月的眼睛始终望着那扇门，日光凛冽，谢临渊的黑色身影投射在门上，一动不动。
谢临渊在门口站了大半个时辰。
他心里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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