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了也挡不住传播。”
林峥扫了眼四周，宾客还在举杯谈笑，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僵局。
“但我们可以找到源头。”
“你认得那片灌木？”许薇问。
“我画过那一带的景观动线图。”
林峥调出一张手绘草稿。
“灌木背后是条消防通道，通向旧艺术楼后巷，如果他要快速撤离，一定会走那里。”
张婥眼睛一亮：“调监控？”
“来不及。”
林峥已经转身：“他现在最可能做的事，是交货。”
“交什么？”
“能证明‘许薇私下见周予安’的东西。”
林峥看了许薇一眼。
“比如另一组照片，或者一段剪辑好的视频。”
许薇呼吸一紧。
“你是说......有人专门拍了我，然后拼接，可谁会这么做？”
“李翰飞被赶出赛场时，手里攥着手机。”
林峥语气平静道：“他没删记录，是因为根本不需要删，他早把原始素材转移了。”
张婥猛地拍桌：“我去调他实验室门禁！”
“不用。”
林峥已经朝门口走去。
“他不会留在学校，交货地点，得足够隐蔽，又方便撤退。”
许薇跟上他的脚步：“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今晚出手？”
“因为热搜爆了，热度只有三小时黄金期。”
林峥推开门，冷风涌了进来。
“过了这个点，再放猛料也没人信，所以他必须现在交易。”
张婥抓起包追上来：“等等！你们要亲自去？”
“证据在别人手里，我们只能追。”
林峥回头看她：“你留在这儿，把直播切到私人模式，保存所有截图，等我们回来。”
“等等。”
许薇突然停下：“你凭什么这么确定？万一.......”
“你的光晕刚才暗了。”
林峥打断她，声音低了些。
“但不是因为心虚，是因为被人偷走了真实，那种灰，我见过一次，就是你母亲冻结你卡那天。”
许薇怔住。
“那时候你也站在这里，像被抽了力气。”
林峥伸手拂开她额前一缕碎发，道：“但现在不一样，这次你在光里，有人想把它染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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