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帅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招式。真以为我大越会在同一个坑里栽两次?”
...........
南越西线,瞿谷郡。
大江在这里拐了个急弯,水流在此平缓,留下一大片宽阔的滩涂。
此刻,这片泥泞的江边滩涂上,驻扎着十万南越新军。
这十万人,将“乌合之众”四个字演绎得极其透彻。
大营外围连个像样的拒马都没摆。营帐搭得歪歪扭扭,防风绳随处乱扔。士兵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烤火,满地都是乱丢的柴火和长矛。
有人拿着军用的头盔在江边打水煮汤,有人用长戟串着刚捞上来的草鱼在火上烤。更有甚者,干脆脱了裤子在浅水区里游野泳,嬉笑打闹声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
副将陈忠走在营地里,只觉得头晕目眩。
陈忠是熊承给熊二派下来的老将,打了一辈子仗,从未见过如此荒唐的军队。
他一脚踢翻了一个士兵用来煮鱼的头盔。
“都给本将起来!穿好铠甲!拿起兵器!”陈忠大喝。
几个士兵懒洋洋地站起身,撇了撇嘴,敷衍地捡起地上的长矛,嘴里还在小声嘀咕。
陈忠气得拔出佩剑,刚想军法处置,旁边几个百夫长凑过来陪笑脸,硬是把他劝住了。
陈忠调整了一下呼吸,压下怒火,收起佩剑,转身大步朝着中军主将的位置走去。
营地正中央,没有搭主帅大帐。
而是用十几根粗大的原木临时捆成了一把巨型大椅子。
熊二正坐在这把大木椅上。
他手里抓着半扇烤熟的野猪,正大口撕咬,吃得满嘴流油。一百二十斤重的开山大斧随意地插在旁边的泥地里。
那八尺高八尺宽的正方体体型,哪怕是坐着,也极具压迫感。
陈忠急匆匆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满头大汗。
“大将军!不能这么扎营啊!”
“老陈,你一天到晚急个啥?天塌了有俺顶着。”
陈忠跪在泥地上,指着奔涌的江水。
“大将军!咱们这十万大军全挤在光秃秃的江滩上!背水结阵,这是兵家大忌啊!”
“一旦秦国战船逼近,江面上万箭齐发,咱们这里连个挡箭的掩体都没有!这是取死之道啊!”
熊二满脸不屑,拿起旁边的酒坛子狂灌了一口。
“放屁。什么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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