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母后和星妹送过去吗啊?
不可忍!绝对不可忍!
“田记啊!”
田白语气突然软了下来。
“朕难啊!朕是真的难啊!”
田记赶紧抬起头,满脸关切:“陛下保重龙体啊。”
“你让朕怎么保重?”田白眼泪都要下来了,“天杀的苏芩谎报军情,害得朕一高兴,前脚刚把拓跋松给下了大狱,后脚就把还没捂热的东郡丢了!”
“如果不逼洛阳,乐易那边和吴越都没有突破,朕还得转过头去,舔着脸把那个老东西从天牢里请出来,好吃好喝地供着,去求他们在雁门出兵!”
田白痛心疾首。
“朕要真是把太后和公主打包送到草原上去给那俩蛮子糟蹋,这让朕这个皇帝的脸往哪搁?大齐的脸往哪搁?等朕百年之后到了地下,列祖列宗不得把朕的皮给拔了抽筋啊!”
田白越说越愁,最后干脆跌坐回椅子上,抱着脑袋长叹。
田记看着刚才还威风凛凛骂人的皇帝,现在愁得像个怨妇,心里也是无语。
早知如此,你刚刚就别瞎操作啊。
“陛下。”田记拱手沉声道,“事已至此,唯有死战。守军虽猛,但兵力终究不如我军。只要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东郡必拿下。”
田白抬起头,看了田记一眼。
“行了,你不用多说了。朕知道今天你受了委屈。”
田白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揉了揉脑袋。
“你下去休息吧,好好准备。明天大军的指挥权全交给你,朕绝不插手。你务必,尽快给朕拿下东郡!”
“臣遵旨!”田记重重抱拳,如蒙大赦般退出了大帐。
............
视角一转,南境黄州地界。
天空完全暗了下来。
大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上,溅起高高的水花。
黄州县衙,后院凉亭。
“今年初春的雨,来得比较晚啊。”武潇看了看天空,
“而且急。就这么一个下午,雨势竟大到了这个地步。”
武德摸了摸下巴的胡茬,跟着点头。
“是啊。往年二月便该来的春汛,今年整整晚了一个月。这一憋就是三十多天。如今这一倒下来,也不知这雨能下多久。”
武潇起身,走到凉亭边缘,任由飘进来的雨丝打在脸上。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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