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吗？”王卓君开口询问道。
柳贤人摇了摇头，犹豫片刻，还是上前几步，俯身轻声道：“确实有件事要禀告殿下。中央书局的刘编辑自入职以来，时常在工坊周边徘徊，似乎对印刷术与造纸术格外好奇。”
王卓君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问道：“此人该不会是刘文叔吧？”
柳贤人面露诧异：“殿下知道此人？”
王卓君微微颔首：“之前在宫内便时常听他提起印刷之术，似乎对这两项技艺极为热衷。”
柳贤人沉吟片刻，蹙眉道：“此人……要不要拦下他？”
王卓君眉头微蹙，想起大父对刘秀的态度，便摇了摇头：“倒也无妨。只是造纸与印刷乃我朝机密，绝不可泄露于他。你且警告他几次，让他离工坊远些。”
“唯。”柳贤人恭声应下。
处理完彩色年画一事，王卓君正欲回宫，不料刚至宫门，便见钱黄门令匆忙赶来。
王卓君心下疑惑，卸下毛皮披风，抱着手炉在榻上坐定，方才开口：“可有要事？”
钱黄门令躬身禀道：“殿下，此次正旦国宴所需酒器、茶具、餐具等一应器皿，不知筹备进度如何？”
王卓君轻拍了下脑门，这才想起此事。好在从基地回来前，她已叮嘱匠人加紧赶制，原本是用于当做商品销售，如今放到国宴上使用倒也来得及。
既是国宴，所用器皿皆有严格规制。王卓君特意带着明月前往少府，将所有规制的器皿形制一一描摹下来，才匆匆携明月赶往瓷窑。
基地毕竟属于王莽，为此王卓君动身前还特意携明月请示了王莽本人，得到许可后，一行人才离了未央宫。
天气愈发寒冷，王卓君捧着手炉，望向坐在车辕处的孔檀，不由开口道：“外面天寒，你不如进来暖和片刻？”
孔檀抬手一礼，声音清朗：“习武之人，无惧风寒。”
明月好奇地打量着孔檀，她在宫中与这位女官见过几面，虽不算熟稔，却听闻殿下在基地时多由她照料。见其如此沉稳可靠，明月心中对此行的担忧也稍减了几分。
马车很快行至山脚下，再往上便只能徒步攀爬了。
孔檀熟练地将王卓君背起，回头看向明月道：“若是跟不上，便在后面唤我。”
她说着便放慢了脚步，每行几步便回头看一眼明月。却未料到，这看似瘦弱的少女竟极有韧性，脚力亦是不凡，始终稳稳跟在身后。孔檀这才稍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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