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凌舟的见证下，古铅华跪在程老面前，奉上了一杯茶，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师父。”
程老早就笑得合不拢嘴，他接过茶盏，赶忙抿了一口。
面露激动道：“小古，师父一会儿去挑个好日子，咱们再风风光光地办一场拜师礼，我还得通知你那些师兄们来见见你这个小师妹，要是谁不来，我直接把他逐出师门。”
“......师父，会不会太严重了。”
程老笑着摆了摆手：“这没什么，师父门下的徒弟多不胜数，赶出去一两个，无伤大雅。谁要是敢不给我关门弟子的面子，我这个老头子自然不会给他面子。”
古铅华：“......”
顾凌舟觑了眼高兴到找不到北的小老头，最后选择了沉默。
程老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他现在就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徒弟们，赶忙拉起古铅华就要去隔壁房间打电话，他一脸兴奋道：
“小古，我们先去给你大师兄和三师兄打电话，只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其他的师兄们也都会知道了。我还得通知他们，等拜师礼那天，必须给你这个小师妹包个大红包，否则别认我这个师父......”
被忽视个彻底的顾凌舟，目送着师徒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出房间。
站在一旁的张助理眼神错愕，他觉得古医生这是要一飞冲天了？
顾凌舟瞥了眼桌上的剩饭剩菜，起身吩咐张助理：“你一会儿跟管家说一声，晚饭准备得丰盛一些，也算是庆祝程老收徒成功吧，免得他再埋怨我这个当老板的小气。”
语气稍顿，又补充了一句：“记得给程老准备一只八宝鸭，昨天的味道他都能闻出来，可见馋得不轻。”
张助理赶紧抿唇，憋住笑意。
顾凌舟大步走出房间，正要打算去病房看看老李时，别在腰间的传呼机忽然传来嘀嘀的声响。
他脚步一顿，取下来扫了一眼，当看清上面的内容时，眼神瞬间变得凝重，竟然是让他迅速查收电报的暗号，等他再次抬眸时，又恢复到了先前的冷峻。
顾凌舟一闪而逝的表情变化，跟在身后的张助理并未察觉出异样。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老李的病房，眼看着老李的气色比前两天好多了，顾凌舟欣慰地点了点头，他跟老李寒暄了几句，叮嘱他好好休息，还玩笑说公司离不开老李，留给老李的工作已经堆成山了......
在老李的万分感激与热泪盈眶中，顾凌舟叮嘱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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