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叶天一行人回到客厅里后，凌沫沫的情绪仍旧有些失落。
魂不守舍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于是叶天只得出面替她询问道：“石管家，说说吧，你调包的那些古玩字画，都拿去哪里了？”
此时的老管家，虽然脸色苍白，但也没有作任何的抵赖。
他被冷月摁着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就像是突然又苍老了二十岁一般。
面对叶天询问，他嘶哑着说道：“被我卖掉了。”
叶天一边观察着他是否有说谎的嫌疑，一边继续问道：
“加起来一共有接近四十件的古玩和字画，你全卖了？”
“全卖了。”老管家心如死灰的点头说到。
“卖了多少钱？”叶天继续问道。
“记不清了……”老管家说这话时，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愧疚，低下了白发如雪的头颅。
在叶天的询问下，老管家也老实交代了自己从凌家收藏室偷盗的经历。
事情也并不算复杂，只是延续的时间比较久远。
他第一次从邻家的收藏室偷东西还是十多年前。
那是他的儿子因为嗜赌如命，欠了一屁股的赌债。
债主抓住了他儿子，威胁他不还钱的话，就要砍断他儿子的手脚。
当时凌沫沫的爷爷还在世。
老管家知道凌老爷子十分厌恶赌博和参与赌博的赌徒。
所以再三犹豫之下，还是没敢向凌老爷子求援。
而是动起了歪心思。
在一次凌老爷子进入收藏室时，偷偷记下了密码。
并且用从凌老爷子杯子上收集下来指纹。
找人做了根假手指。
第一次进入了收藏室。
据他自己所说，那是凌家收藏室的收藏器物其实还不算多。
他也并没有准备东西进去调包。
而是就这样偷走了一件不太起眼的古玩。
靠着将这件古玩低价变卖得来的钱。
石管家替他儿子还上了赌债。
此后就一直在惶恐中度过。
深怕那一天凌老爷子就发现收藏室里失窃了。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此后的几年，一直到凌老爷子过世。
收藏室里失窃都一直没被发现。
这也让他放下了心来，不仅去找人定制了一个赝品放回收藏室。
同时也暗下决心，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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