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旁边也没有人。
“这个，好吃。”
“这个不能吃。杀了它们，吃掉，它们会死，死很疼。”
老生常谈紧跟着就从嘴里说了出来。
话是残忍的，但眼前的肉却是馋人的，尤其是想到每次到了吃饭的时候，都会莫名其妙准时飘进鼻子里的肉香味。
“不会。”
“不会？”
不知所措的少女没想到居然听到了这样的答案，看向牧灵的眼中充满了不解。
而牧灵则是把鱼拿了过来，递给了少女。
“你感受它，什么没有。”
事实也的确，牧灵当时就在夏明皓面前感受过，根本没有感受到河鱼的任何情绪。
就像是植物一般没有生命，可是明明这鱼会动啊！
而且，酋长又怎么会知道？
少女拿起了鱼，放在了额头，开始使用起来图腾之力。
而脸上的不相信，逐渐变成了难以置信。
居然是真的？
可是为什么！
“这个没事，可以吃。”
带着少女坐下，放进了锅里煮了起来。
还不忘夏明皓的叮嘱，加入了红盐。
香味很快就渗出了陶锅，飘进了少女的鼻子中。
用碗盛出来了鱼，很快鱼肉便进入了少女的嘴里。
这牧部落的“禁果”，只要品尝了第一次，便代表了无数次。
因为这是肉！
是人类生存需要的肉！
一口接着一口越吃越快，牧灵在边上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其实就像是妓女喜欢拉人下水一样，看到了有更多的“同类”，就感觉到了认同感。
作为群体动物，群体认同感无疑是至关重要的。
“你，你再吃这个。”
“这个……”
等吃完了一条小河鱼，听到了牧灵的话，少女变得有些犹豫。
不仅是因为尝到了肉味，肚子填饱了几分，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她心里清楚。
这个肉，不会像鱼一样，这是能够被自己图腾之力感知到情绪的生灵的肉。
“这个，这个……”
可现在，少女却说不出来自己本来想说的，只是看着这块肉，心中产生了对牧部落规矩遵守的动摇！
而牧灵这时想起了夏明皓教的话，很快便说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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