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员证？”
白洁听到所长的话，瞬间慌了神。
她哪里有什么学员证，就连高中毕业证都没有。当初，宋学义信誓旦旦地跟她保证，一切都给她安排得妥妥当当，绝对不会有人过问她的学历问题。
此刻，眼见所长一脸严肃的样子，白洁只觉得头皮发麻，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不禁求助地看向那两位她平日里一直讨好的护士。
圆脸护士看到白洁那可怜巴巴的模样，立刻站了出来，试图帮白洁解围：“所长，小白来这儿都两天了，跟我们配合得可好了，工作干得也认真负责。您突然这么严肃，可别把人给吓坏了。”
所长平日里平易近人，和大家相处得十分融洽，所以这两名护士才敢跟他开这样的玩笑。
马尾辫护士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所长。我们都想着，等小白实习期结束，您能不能把她留下来呢，她工作能力挺强的，我们都挺喜欢她的。”
尽管有两位护士在一旁帮白洁说话，可所长的脸色不仅没有缓和，反而愈发阴沉。
就在不久前，秦师长亲自给他打了电话，他这才知晓整件事竟然出了大乌龙。
他怎么都没想到秦师长和宋厂长说的根本不是一个人。
他记得，宋厂长当时在电话里说白洁是军医大的学生。
虽说所长对这种走关系的事儿有些不痛快，但想着这孩子找份实习工作也不容易，便打算只要白洁能拿出学员证，大不了自己再增加一个实习名额。
然而白洁的眼神却躲躲闪闪，不敢与他对视，这让所长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他沉声问道：“你到底是不是军医大的学生？”
白洁被这一问，吓得身子一哆嗦，心虚地低下了头：“是……是啊，不过我这学员证没带在身上。”
为了能继续留在卫生所实习，不被所长赶出去，她只好硬着头皮撒了个谎。
她心里盘算着，至少先熬过今天这一关，等回去之后，就赶紧让宋学义再去跟所长求求情，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所长听白洁这么一说，脸色总算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语气依旧严肃：“既然这样，明天你就把学员证拿过来。我得核实你们的学员身份，之后才能给你们正式安排实习。”
说完，他转过身离开了办公室。
白洁站在原地小脸煞白，见所长走了，才匆匆走出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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