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有人证道成帝，为什么还能证道？
秦玄有些诧异。
半晌之后他摇了摇头，道韵之中应当藏有隐秘，他没有继续深究。
接着他将神识探向另一道，这一道对应的是黄土之道。
神识接触天道的瞬间，无尽黄沙黄土朝他席卷而来，压迫感让他心生惊惧。
好在他神识根基雄厚，瞬间挣脱天道束缚，方才得以喘息。
随后他视线一转，望向一旁的江静书。
江静书神色犹豫，来回打量九道天道。
她正在思索，该选择哪一条天道来证道成帝。
秦玄指向那两道从未有人成帝的道韵。
“仙子不从这两道证道成帝吗？”
闻言，江静书轻轻一笑。
“公子是不是觉得这九道天道对应着九个帝境高手，即便之前有人证道成帝过，这条天道便不能再证道了？”
闻言，秦玄微微点了点头。
江静书扬起头来。
“公子有所不知，这其实是上界天道和下界天道的差别。”
“咱们三千大世界的每一道天道，自然是有对应的成帝之路。”
“只要这条成帝之路被其他人占了，那后续的人自然就无法走入这条成帝之路。这样一来就可以限制整个世界的帝境高手数量。”
秦玄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这样的。难道这上界有所不同？”
闻言，江静书叹息一声。
“自然不同，不然为什么我要费尽千辛万苦跑到这里证道成帝？”
“因为咱们下界的天道是受上界压制的，上界把咱们下界的天道做了极致的压制。”
“导致咱们下界的一条天道只能容纳一个帝境高手，可上界不一样，据我所知，上界的一条天道至少可以容纳几十甚至上百的帝境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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