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凯满头大汗，胶带在他手里像不听话的泥鳅，好几次都差点粘在自己脸上。李娜犹豫了一下，也走过来，笨拙地帮他按住塑料布的边角。
半个小时后，两个难看的、用胶带和塑料布胡乱糊起来的“补丁”终于完工了。车厢里的狂风变成了丝丝的漏风，虽然依旧吵闹，但总算不再像要散架的样子。
周凯累得瘫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杰作，哭笑不得。这车现在从外面看，估计像个贴满了膏药的流浪汉。
房车又行驶了一段距离，在一个被部分摧毁的加油站后方停了下来。这里很隐蔽，正好能躲避公路上的视线。
韩东晟熄了火，没说话，直接推门下车。他绕着房车走了一圈，检查着车身的伤势，重点是轮胎和底盘。
车厢内，刘若欣拿出水壶，给每个人倒了杯热水。
周凯捧着温热的杯子，看着窗外那个正在用手触摸着车身划痕的男人，忍不住开口问：“他……一直都这样吗？”
“哪样？”刘若欣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的宝贝音乐盒，头也不抬。
“话很少，但……好像什么都会。”周凯斟酌着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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