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绽太大。”
英司的声音不断在鬼鲛耳边响起。
小二在水中划过一道道致命的弧线，每一次挥动都卷起湍急的暗流，逼迫鬼鲛狼狈不堪地格挡闪避。
鬼鲛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加，鲜血丝丝缕缕地融入水中。
“该结束了。”
英司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瞬间出现在刚刚挡下一刀的鬼鲛身侧。
猩红的写轮眼在水中散发着妖异的光芒，牢牢锁定了鬼鲛惊恐放大的瞳孔。
英司的右手缓缓抬起，食指与拇指伸直并拢，其余三指弯曲，做出了一个如同手枪瞄准般的姿势。
指尖抵在了鬼鲛的太阳穴上。
“水铁炮之术。”
轰！
大量的鲜血如同搅散的颜料，在水中猛地爆开。
失去了施术者的维持，这庞大的水体迅速退去，留下满地狼藉。
鲛肌孤零零地躺在血泊和废墟中，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呜咽。
他看了一眼鲛肌，“闭嘴，不然我切碎了你。”
......
“火遁·炎弹！”
巨大的火球呼啸而出，然而，小南的身影却在火焰触及前瞬间散开。
化作漫天飘舞的白纸，又在不远处重新聚合成形。
自来也眼神锐利，盯着重新聚合的蓝发女子。
“这本来是为了引诱佩恩而洒下的诱饵，没想到是你上钩了。”
自来也嘴角掀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里混杂着苦涩、怀念和其他难以言明的情绪。
“你释放术的手段更犀利了，并且也变成了不错的女人了呢，小南。”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所以，佩恩到底是谁，这些年你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南缓缓飘升到半空，纸翼在她身后微微扇动，神情淡漠。
“这跟你无关，我要做的是执行神的命令，然后。”
她俯视着自来也，“杀了你。”
咻咻咻！
话音未落，无数的纸片，铺天盖地射向自来也！
“火球挡不住你，那就试试这个！”
自来也反应极快，“蛤蟆油弹！”
一大片粘稠的深褐色油液精准地覆盖了小南刚刚聚拢的身体和纸翼，极大地限制了她的行动和变化。
与此同时，自来也那头标志性的白色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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